鳳煌海近兩個月沒在到過海邊的岩石上,因為他擔心見到歐陽柔母子,每見到歐陽柔一次,鳳煌海的內心便狠狠抽痛,甚至還會意亂情迷到錯把歐陽柔當歐陽娜,鳳煌海不想在看到類似的情況在發生,索性連海邊也不去,相信如果一段時間不去,說不定歐陽柔母子會忘了他,自己也不會在對歐陽柔做出越軌的舉動,上次的確是再自己億亂情迷之際,才會與歐陽柔纏吻許久。
歐陽娜,我實在太愛你了,老是把別人當成你的身影,你究竟還要狠心讓我等多久,難道這一世我們真的沒希望共白首了嗎?鳳煌海輕歎一聲。
“總裁,事情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一聲令下。”鳳煌天拿著一疊報厚重得告書,鳳煌海整整失去歐陽娜已快三年,心裏除了見到歐陽柔的那一陣子還有悸動之外,其餘的時間鳳煌海總把自己困在回憶中,不願麵對歐陽娜離去自己的事實。
而鳳煌海最近阻止自己去探望歐陽柔的衝動,因為每當自己見到歐陽柔,總會有行為失控的情形出現,實際上是鳳煌海錯把歐陽柔當歐陽娜,長期一段壓抑自己情緒的情況下,鳳煌海將自己所有的精力全放在事業上,星玥的業務蒸蒸日上,以躋升亞洲百大企業之一的前十名,足見業務量之驚人,而雲驥已無東山再起的力量了,連續發生經理以上的人員挪用甚至是掏空公司資金的案子,股價跌入穀底,平均較前兩年下滑百分之五十,公司的資金隨著股價的下殺暴價量跌,縮水了一半以上,資金損失難以估計。
“雲驥現在的股價如何?”鳳煌海冷言,失去了昔日溫柔敦厚的性子,因為事業是唯一不會選擇離開他的夥伴,鳳煌海好不容易才在事業上找到一點安慰,這次誓言要毀了雲驥,要將雲驥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得翻身。
“目前一開盤,立刻下跌十五元,股價八十元,目前賣出六千張。”鳳煌天知道鳳煌海這幾年的確與之前有很大的差異,自從沒見鳳煌海再抱著小男孩出現,鳳煌天也不敢自這件事上大作文章。
“很好,看來還有往下跌的空間,鳳煌天,幫我賣出兩萬張雲驥的股票。”
鳳煌海臉上沒有半點表情,活像是個木偶人一般,沒了笑,怒,樂,哀,這樣的日子說什麽鳳煌天有不願過,而鳳煌海竟然一過就是兩三年,這樣的日子還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
“可是總裁,現在賣的話,我們會損失二十萬左右,在這個時機賣好像不太好。”
鳳煌天明知鳳煌海一向不作賠本生意的,這次竟然不惜成本猛砍雲計的股票,昨天已經大賣雲驥的股票五萬張,加上今天的共是七萬了,鳳煌天實在不明白鳳煌海心裏在打什麽主義。
“我叫你賣就賣,就算賠本,我絕對要把雲驥拖下萬劫不複的地獄,竟敢明目張膽得派人到我這裏來偷東西。”
鳳煌海之所以執意對雲驥下封殺令,還有一個主要的原因便是歐陽娜離開前曾交給鳳煌海一片光碟,鳳煌海看完光碟內的榮時勃然大怒,裏頭的內容正是劉仲焜的暗棋,正是星玥的策略部的經理,前來盜取鳳煌海電腦裏資料的鏡頭,上次劉仲焜找鳳煌海時,劉仲焜也曾主動承認真有這件事。
沒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助手之一,竟然是自己的敵人,由於那名男子算是星玥的高級幹部,因此參與了不少由鳳煌海主持的討論會,有因而得到不少公司本身不少的機密情報,這些一一傳入劉仲焜的耳中,因此雲驥才能對星玥的動向了解的一清二楚,鳳煌海在這次的事件著實也吃了不少的苦頭,若不是這樣,自己怎麽會怪錯歐陽娜,甚而惹怒她,現在回想起當時的情景,鳳煌海的內心就揪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