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說著就將抽屜裏的邀請函拿出來給了夏知星。
邀請函打開,竟是是夏知星的母校邀請她回去做演講。
“你怎麼這個表情,怎麼了?”
薔薇拿過夏知星手裏的邀請函,笑出聲來,“不就是讓你回去做個演講嗎,你幹嘛哭喪個臉?”
“我現在去做什麼演講啊,我又不是什麼成功人士,又不是什麼傑出女青年,我會學校講什麼啊?”
這才是夏知星最無奈的地方。
母校邀請她回去,大概也是看中了她是陸氏集團的總裁夫人這一身份,除此以外,她什麼都沒有。
“這上麵寫著周年慶距離現在還有一個多月呢,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你可以慢慢準備,不要擔心。你現在不是在陸氏集團裏掌管香水業務嗎,就拿這個來說好了啊。”
薔薇和夏知星是朋友,不過隻是高中同學。
在薔薇上了醫科大學後,去國外留學了兩年,可這並不影響她和夏知星兩年未聯係的感情。
有些感情就是這樣,雖然有很長時間沒有聯係,再次聯係的時候卻並不會覺得有什麼影響。而有些感情,看似堅不可摧,可實際上,稍微遇到一些事情,比風吹了還要散。
“我想把這個推掉,我不想去。”
夏知星這才算是反應過來了,感情薔薇叫她過來就是給她一個邀請函。
薔薇卻不同意,這邀請函無意是為夏知星在媒體麵前一次曝光的機會。
總裁夫人又如何,那些虛的身份又能說明什麼,隻怕更多的人是嫉妒,而非祝福。
“知星,你聽我的,這個演講會,你去。要是那天我沒有其他的手術,我就陪你去。”
薔薇打開了桌子上的飯盒,看著夏知星繼續說道,“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就把你家那位帶去。”
自從見過了陸子寒為夏知星剝蝦這一舉動後,薔薇越發確定,夏知星的這場婚姻,實在是幸福。至少比她想象的還要幸福,再想起當初要結婚的時候,夏知星逃婚的舉動,薔薇不禁感慨,好在沒有成功。
自己高中母校校慶,夏知星要是把陸子寒帶去,指不定引起多大的紛亂。
“不用了,還是我自己去吧。”
這是最省事最不添麻煩的法子。
夏知星也沒了吃飯的心思,心裏卻擔憂起陸子寒的手受傷是否能吃飯,拿著邀請函又衝衝回了餐廳。
可陸子寒已經和封城分開,他正在陸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裏看著香水部門送來為新香水取得這些名字,去沒有一個滿意。
夏知星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陸子寒正準備搬動書桌上的資料盒。
“你放著,別動,我來!”
果然,她不在的時候,這陸子寒就容易出事,她趕緊走上前,從陸子寒的手裏拿過了資料,這才輕聲說道,“不是說你的手不要幹活嗎,你搬這個玩意再把你手上的傷弄重了怎麼辦?”
眼下,陸子寒右手就算是好好的,可這小女人也絲毫不願意讓他動彈半分。
“知星,我真的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