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到張寶該吃吃,該喝喝,似乎一點也不在乎他這種學習態度,與市一中良好的學風格格不入,鍾小玲反而通透起來。
那啥,就算張寶在離川鄉小學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但完勝葉藝曼數學、物理卻是鐵的事實。
那麼,隻能證明張寶的能耐太大,學習之餘,還有大把時間做別的事,比如說練習賭博。
張寶發現鍾小玲神色轉化很快,很快恢複了先前的狀態。可是葉郭二女,原本看向他時,還算明亮的眸子,一下變灰變暗,目光中也沒有剛才那樣親切。
葉藝曼有些失望,這倒不是說,鄉下小學就是個鬼地方,出來的學生就是跑不掉的罪犯,隻是說出去,名頭實在有些不經看。
葉藝曼有些小虛榮心,想真心結交的,就是比自己要強的男生或女生,張寶這個男孩具有強烈的神秘感,他的橫空出世,他的所做所為,構成了她不顧張寶出身寒微,也要與之結交的理由。
然而當蒙在張寶臉上的麵紗被揭下一層,原本一種高大上的猜測,一下變得低小下,這種反差,頓時讓她覺得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人?
無它,古往今來,不要說嗜賭之人,就連對賭術有過深入研究之人,很少有能成大器者。就算有,那也是鳳毛麟角,而且多半是花了大力氣戒賭之後,才有成就。
張寶年齡不大,賭術卻如此精通,將來能出人頭地,能成大器的概率,可說非常這低,即便他現在表現得再完美,那也不行。因為,賭博的危害,可謂毒藥!
“吳少,是不是想學這門賭技?這個恕我愛莫能助,師傅有令,非其弟子,不得相傳。”
張寶隻知幾個女孩心中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可玉宵子不是人,是金仙!
玉宵子當即在張寶腦子裏,糾正他的消極思想,灌輸你是金仙的寄體,是超出凡人的存在,可不能因為別人看不起而自暴自棄。
於是,張寶幹脆直接承認胖妹無敵論是謊言,老子就是憑高明賭技陰了你們一把,那又咋樣!
吳永泰虛情假意,張寶曲意逢迎,這通燒烤,居然吃得一團和氣,最後還是吳永泰結的帳,美其名曰交個朋友。
當張寶和鍾小玲離開後,吳永泰看著張寶的背影,嘴角翹了翹,然後拔打了一個電話……
張寶沒要成葉藝曼那輛Storck自行車,因為葉藝曼騎上就走,根本沒有交出自行車的意思,隻是出於最基本的禮貌,道了聲晚安,然後揚長而去。
張寶不能背負鍾小玲騎車了,共享單車可沒有Storck的強度,承不起兩人的重量。
張寶隻得讓鍾小玲騎車,他在後邊邊跑邊推。
兩人剛騎到湖邊綠化帶的一個無人角落,就被堵住。
張寶早就察覺有人不正常監視著他們,應該是李偉潮他們這批人氣不過,想找他麻煩。
“小子,聽說你很拽,居然敢收我小弟保護費,現在怎麼說?說得脫走得脫,說不好,嘿嘿……”
當頭一人染著黃頭發,露著胳膊,上邊肌肉細條還是有一些,吊兒郎當的模樣,就差在額頭上寫下“我是壞人”四個字。
一旁幾人,梳著莫希幹頭,衣著均是照抄的古惑仔著裝,故作冷酷地看向張寶和鍾小玲。
鍾小玲一聽就生氣,直接甩了黃頭發一巴掌:“哪來的黃毛小醜,敢來訛我朋友,不打聽一下我媽是誰嗎?”
這一巴掌,把所有人都打懵了,包括張寶在內,沒想到鍾小玲在學校是個乖乖女,在外邊卻成了女霸王!
這些打扮明顯就是流氓的家夥,幹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的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事實上,這也是他們最多的業務。
最常用的由頭,就是說你欺負我朋友之類的。
這個由頭方便快捷,還不招人嫉恨。
不管他們做了什麼,受害者也會把仇記在客戶頭上。
縱然受害者報了警,警察也真管了,他們也有說法,這就是履行合同,為客戶出力。顯然,這不是他們勒索,而是客戶跟受害者之間的恩怨,他們隻是工具而己。
一句話,他們就是客戶手中的工具,工具本身無害,加害的是拿工具的人。
與敲詐勒索相比,這樣做不被納入刑事犯罪,頂多就是一個治安拘留,處罰上有著天壤之別。
隻是,這幫流氓沒想到遇上這麼橫的主!
上來就是一巴掌,打得黃頭發一陣眩暈,這算什麼事?
通常情況下,受害者此時都要遞言語、下矮樁,他們根據受害者上不上道,決定打多重,然後再從受害者身上,拿到出手費、茶資之類的“小費”,然後揚長而去。
鍾小玲這麼一下,跟正常的劇本完全不符,似乎是他們在等著挨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