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一看到白瑞喜,就激動的叫嚷起來:“姐姐就是她,剛剛就是她說的最難聽,她罵子衿賤種,還罵姐姐狐媚子,她壞。”
說著說著,似乎又想起了傷心事的小豆丁,捂著眼睛嗚嗚哭起來。
先前剛剛受到欺負時她沒哭,回去後麵對白瑞雪的詢問時也沒哭,倒是現在,和白瑞喜對峙的時候,小豆丁終於忍不住了,哭的那麼傷心。
聞言,白瑞雪的臉色再次冷了下來:“白瑞喜,你自己說吧,子衿可有冤枉你?”
白瑞喜咬緊嘴唇沒有回答,倒是王嘉玉等人,齊齊指證白瑞喜,還說剛剛就是白瑞喜挑的頭。也是白瑞喜和她們說了那些八卦,才惹得她們跟著罵人的。
見自己很快變成眾矢之的,白瑞喜的身子晃了一下,最終還是忍著發紅的眼眶,像是情緒爆發似得,衝著白瑞雪大聲說道:“是我說的又怎樣?我又沒有說錯!她就是個不該出生的賤種,就因為她,才壞了我們白家的名聲。還有你,好的不學,盡是學你娘的狐媚子樣,勾.引的秦家哥哥們累死累活給你幹活。白瑞雪,我討厭你。”
一口氣說出心中憋了許久的話,白瑞喜隻覺得像是吐出一口濁氣,別提多暢快了。
她明明比白瑞雪長得好看,性格也比她好,憑什麼招人喜歡的永遠都是白瑞雪。
雖說秦家不是多富裕,可秦家的兒郎個頂個的高大勇猛,光是那一身結實強壯的肌肉,就讓人看著眼饞。
正是青春期,愛幻想的年齡,更何況,有哪個女孩不喜歡被人愛慕。
白瑞喜本以為,憑借自己的實力,是絕對能將秦家兩兄弟收入裙下。
卻萬萬沒想到,她佯裝柔弱的在他們跟前崴了腳後,那兩人竟是像沒看見一樣,繞著走遠了,憑空害她被小姐妹笑話。
尤其在看到秦家兩兄弟對子衿的小心嗬護後,那股子醋意,更是無法抑製的升騰起來,所以才有了後麵的事情。
隻看了她一眼,白瑞雪就基本明白了對方的小心思。
對於白瑞喜,她可沒那麼多仁慈之心。
於是,手中的石頭塞進小子衿手裏,衝她囑咐道:“子衿,別人欺負了你,要是不想法找回場子,可是傻子才做的事。”
“子衿不是傻子。”小豆丁捏緊那塊石頭。
“對,我家子衿才不是傻子。”白瑞雪跟著附和,“姐姐現在要教你的,就是做人的準則。要是誰讓你傷了心,那你就要讓她也傷心,最好身子也傷了才好。”
“你,你們要做什麼。”剛剛還義憤填膺的白瑞喜,現在早被嚇得渾身發抖。
白瑞雪的虎氣,她可是清楚的。
她飛快的左右查看,發現看熱鬧的人不少,敢於上前幫她說話的卻沒有。
就連之前和她一起嘲笑子衿的小姐妹,現在都遠遠站到了別處,好像今天的事情,和她們沒有絲毫關係似得。
視線在看熱鬧的人群中看了一圈,最終還是落在了王嘉玉身上。
今天,她本就是和王嘉玉一起來河邊洗衣服的。
“嘉玉,快幫我把我娘叫過來,就說白瑞雪要殺我。”
王嘉玉懵懵懂懂,聞言匆匆“哎”了一聲,便趕緊往回跑。
白瑞雪則是氣定神閑的看著她們交流,對白瑞喜道:“別忙了,就算你把天王老子請過來,今天也別想混過去。”說著,她又撿了一塊鵝蛋大小的石頭,塞進子衿的小手裏,“砸,給我狠狠地砸過去。”
“白瑞雪!你敢!”對麵的白瑞喜嚇得後退兩步,她在想,是不是該找機會逃跑。
偏生她還沒付諸行動,就已經被白瑞雪看破了意圖:“你要是敢躲,懲罰就不會這麼簡單了。想必你也知道了上次鎮上發生的事,咱們大可試試看,你娘這次還敢不敢來護著你。”
說這些的時候,白瑞雪始終是氣定神閑的,襯托的白瑞喜更顯焦灼緊張。
果然,前去搬救兵的王嘉玉很快氣喘籲籲的跑回來,離著老遠,就衝白瑞喜喊道:“瑞喜,你娘說你活該。她還說,小孩子的事情,大人不便摻和,讓你自己解決。”
王嘉玉的話才說完,白瑞喜就覺得自己的心頓時涼了大半截。
她娘竟然會這麼說?
莫說是她,就連圍觀的村民都開始好奇,究竟之前在鎮上經曆了什麼,才讓秦氏有了這麼大的改變。
要知道,原本她最護著的,就是眼前的白瑞喜。
如今的白瑞喜臉上的青白相交,渾身上下都透露出失望的神色。
而對麵的白瑞雪則是冷笑一聲,對小豆丁說道:“砸,把石頭往她身上狠狠地砸,讓她永遠記住,什麼話不該說,什麼人不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