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雪走了,那些圍觀的人群才終於敢說話。
不少人都在指責白瑞雪實在太囂張了,表示要找秀才老爺告狀。
更多的人則是真切感受到了來自白瑞雪的威懾,這個名字一時間在他們心中變的異常高大。
僥幸逃過一劫的王嘉玉等小姐妹,則是趕忙跑到白瑞喜的身邊去安慰。
迅速擦幹眼淚的白瑞喜,站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衝王嘉玉臉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這記巴掌用力之大,很快便另王嘉玉的臉頰紅腫起來。
她捂著刺痛的臉頰,難以置信的看著一臉憤恨的白瑞喜。
“你這個賤人!你根本沒有去找我娘,對不對?”白瑞喜氣的渾身發抖,她今天可謂是丟盡了臉麵。
王嘉玉的眼眶泛紅,連忙道:“不是的,我的確去找了,你娘她確實不過來……”
白瑞喜氣急,還想要再伸手打人,對麵的王嘉玉連忙改口:“是你爹不讓你娘過來,他把你娘關在屋裏,還讓我不要摻和這件事。”
聽王嘉玉急急的說完這番話,白瑞喜那隻高高舉起來的巴掌,再也無法落下。
是她爹做的麼?
還把娘親關了起來?
她感覺有些難以置信。
正在這時,秦氏跌跌撞撞的朝她飛奔而來,一看見白瑞喜這副渾身濕透,滿臉鮮血的狼狽樣,秦氏心疼的嚎啕大哭:“我的好孩子,是誰幹的?”
一看見秦氏,白瑞喜的情緒瞬間軟了下來,眼眶中很快蓄積了滿滿的淚水,就連張口說話都帶著哭腔:“娘,是白瑞雪和那個賤種。”
“她怎麼敢!”秦氏一臉的難以置信,可隨即,她又換了副了然的麵孔,“那個賤人肯定是在記恨之前在鎮上的事。”
不管是白瑞雪,還是秦氏,都接連提起“鎮上的事情”,有好奇的忍不住問了句:“鎮上的什麼事?”
秦氏沒好氣的扭頭嗬斥了一句:“要你管!”說完,便帶著白瑞喜快速回了家。
有關“鎮上事件”的傳言,非但沒有因當事人的緘口平息,反而因為蒙了一層神秘的麵紗,在眾人心中愈演愈烈。
有好事者去鎮上的時候,免不了要打聽一下。
一來二去,還真讓他們打聽出了其中的端倪。
都說人言可畏,傳言更是無比的可怕。
在那些人的口中,小豆丁不僅被扇耳光扇成豬頭,還被刀子架在脖子上。而且還有傳言說,就連白瑞雪都受了重傷。
更有嚴重的,還說要不是捕快來的早,說不定白瑞雪和小豆丁就要被秦家捅成篩子了。
這些話傳到樸實的村民中間,讓他們不由想起了白瑞雪勇救路宥期的那天。
他們可是親眼看見小豆丁那張嚴重腫脹的臉,以及奄奄一息的白瑞雪。
事後白瑞雪一連病了好些天,差一點去見了閻王的事,他們可是都知道的。
這麼看來,白瑞雪分明就是拖著傷重的身子,去救的路宥期。
秦氏萬萬沒想到,原本隻是不想暴露家人差點被捕快帶走的事情,最後竟發展成到處是她們秦家的黑料。
每次走到街上,離的老遠,都似乎能聽見那些人對她們的指指點點。
那種鄙夷探究的眼神,更是讓人覺得煩不勝煩。
有一次實在忍不住,追過去詢問她們鬼鬼祟祟的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