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這樣難得的好機會,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胡海昌說著話,姿態也不知不覺的高昂起來,“拒絕我,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胡海昌的言外之意,安蘇良怎能聽不明白?
意思就是,隻要陪他睡了,就能得到他給的機會。
再有天分和實力又如何?拒絕了他,她連施展才華的地方都沒有。
聽著胡海昌說的話,安蘇良冷笑,“還真是感謝胡導對我的特殊禮遇,隻不過,我不需要這樣的機會。”
“可能是我上次那一耳光打的不夠重,才讓胡導你還不死心,要是胡導你執意要求,我不介意這次再給您一巴掌。”
想到上次所受的屈辱,胡海昌的臉微微漲紅起來。
冷下聲音,陰狠道:“安蘇良,你可別不識好歹。”
為了今晚的事,他還特意找了何鬱南打聽安蘇良的喜好。
聽說安蘇良喜歡收集泥塑,尤其喜歡苦辛的《飛天》,他便特意買來了《飛天》。
隻是現在看來,安蘇良並不買他的帳。
軟的不聽,他就隻能來硬的了。
“我不識好歹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還望胡導以後別在我身上白費心思了,把這好意自己留著吧。”
說完,安蘇良再次繞過胡海昌,試圖往門外走去。
可下一刻,胡海昌的手還是抓了過來,緊箍著安蘇良的手臂,讓她根本無法逃脫。
安蘇良伸出另一隻手,往胡海昌臉上扇過去。
料想到安蘇良的反應,胡海昌早有準備,一把將安蘇良的手攔了下來。
安蘇良的兩隻手都被胡海昌抓在一起,由於力量懸殊,怎麼也無法掙脫。
“我勸你還是不要試圖反抗了,乖乖聽話,還能少吃點苦。”
長時間的對峙把胡海昌的耐心消磨,這會兒胡海昌已經原形畢露,一臉色相與不耐煩顯露無疑。
安蘇良的心早已提了起來,在心口砰砰砰的跳著。
她要怎麼才能從這裏逃出去?
胡海昌把安蘇良粗暴的拉到酒桌邊,再把她按坐在椅子上,眯起眼睛看著,眼裏是的色欲一覽無遺。
安蘇良的手機已經被他收走了,現在的她,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門已經鎖上了,沒有我的卡,你是出不去的。”
胡海昌笑意森然。
安蘇良的心咯噔一跳,可還是強迫自己盡量不要表現的慌亂。
“我習慣在辦事之前先來點紅酒助助興,你呢?”
胡海昌盯著安蘇良,安蘇良不語。胡海昌便自顧自的站了起來,拿過桌上的酒,往一旁走去。
回來的時候,手裏端著兩杯紅酒,將其中一杯遞給安蘇良。
他離開的期間,安蘇良一直坐在原地,沒有試圖逃跑。
安蘇良這樣的表現讓他很是滿意,說話的語氣也輕柔了很多。
“這個酒不錯,試試?”
在胡海昌去倒酒的時間裏,安蘇良想了很多,覺得暫時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冷靜,按兵不動。
盯著胡海昌遞過來的酒,杯裏的酒原本透亮的色澤顯得有些混濁。
不好,酒被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