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壓製,也是道的壓製。
這等境況下,還能將太上打的這般慘,他們足以傲視萬古了。
“真要殺?”
“不然你以為至高神自斬一刀,是跑來逗樂的?”
“永恒必死無疑。”
未等太上開口,便聞四方竊竊私語,不少神明,還心存一絲幻想。
主要是,葉辰與趙雲太驚豔,滅了著實可惜。
奈何,幻想很美好,現實很扯淡,太上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怎可能放過永恒,無非是如何殺罷了,若他願意,會慢慢折磨致死。
神碑冰冷,血光刺目。
被釘在其上的兩個永恒者,便是兩個卑賤的犯人,即將接受神的懲罰,隻因他們忤逆了上蒼,而這神碑,即是專屬他們的刑場。
“永恒,當真笑話。”
太上淡道,言出法隨,整個星空都頓的電閃雷鳴。
“以大欺小,哪來的優越感。”
葉辰與趙雲無力言語,可那副神態,卻很好的昭示了這句話。
此神態,甚得眾至高神賞識。
想想也對,太上以大欺小,的確不怎麼光彩。
臉哪!是個好東西。
哪怕葉辰與趙雲,其中一個與太上同階,也不至於敗的這般慘。
至少,不會被鎮壓。
倘若三人同階,被釘在神碑上的,或許便是太上了。
這一點,旁觀者清。
暗歎歸暗歎,無人插手,人太上都自斬一刀了,也不好意思插手。
“有意思。”
太上淡道,看葉辰與趙雲的眸,已深邃無邊。
趙雲有秘辛,他早知道。
而葉辰的秘辛,他至今日才知,同為永恒,果是同類的神秘。
正因如此,他神眸才璀璨。
這等璀璨中,飽含貪婪和覬覦,葉辰與趙雲越驚豔,他便越欣喜。
隻因,都是他的。
但見他拂手,兩座巍峨的神碑,齊齊炸裂了。
繼而。
被戰矛釘著的葉辰與趙雲,便如兩顆失了光的隕石,墜入九幽。
所謂九幽,便是一尊煉丹爐。
丹爐囊天納地,自成一乾坤,比山嶽更龐大,看爐上,刻滿了神紋;看爐中,虛妄之火熊熊燃燒,更有無數法則,於內交織共舞。
“煉...丹?”有人驚異。
“煉你妹的丹,是要煉永恒,要將葉辰與趙雲煉化。”
“說到底,太上還是覬覦永恒。”
四方的竊竊私語,經久不絕,一眼便看出太上的舉動。
他們猜的不假。
太上的確要煉永恒,廢了這麼大工夫,還自斬一刀這般慘重的代價,抬手便滅了葉辰與趙雲,未免太便宜,失了至高神位,總得討點兒利息回來,而兩人的永恒,便是利息,資源要充分的利用。
待將兩人煉化。
待融了兩種永恒,他或許還能重歸天道,這點兒念想是得有的。
“怕是想的太美好。”
至高神們揣了手,世人能看出太上用意,他們還看不出?
可惜,太上注定失望。
自斬了一刀,便是絕了上蒼之路,縱煉化了葉辰與趙雲,縱得了他們的永恒,也補不回那一刀,有一種傷痕,是不可能愈合的。
今生今世,永生永世。
太上都注定與天道無緣,至少,在這個宇宙,太上是做不到的。
開玩笑,真把天道當擺設?
太上不語,輕輕拂了袖,撒出了一片金光。
仔細凝看,才知是一顆顆天字。
沒錯,是遁甲天字,數量頗多,懸在了煉丹爐的四周,自行的排列,每一顆,都好似內藏一個宇宙,看的眾神眾至尊都心神恍惚。
來自永恒仙域,太上哪能不知遁甲的奧妙。
可惜,做天道時,不得插手世間,而且,還有其他至高神盯著。
若非如此,又豈容那麼多天字遺落世間。
不過,這都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捉了兩個永恒。
至於遁甲天字,他有的是時間去尋。
待煉化永恒,不止要尋這個宇宙的,也會尋其他宇宙的,若尋的足夠多,保不齊能開永恒之門,而他,便可以此重回永恒仙域。
屆時。
啥個天道,啥個上蒼,於他眼中,都是可笑的擺設。
爐中,葉辰與趙雲皆被壓的盤膝而坐。
封印太強,皆動彈不得,太上的道則與法則,皆已刻入他們的體內,鎖了元神,也禁了道根,所有一切的一切,都被封的死死的。
這等封印,可不是無妄魔尊能比的。
縱他們永恒交織,也永恒合璧,一樣衝不開,等著他們的隻有被慢慢煉化,而他們的永恒,亦會被太上掠奪,這僅是時間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