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話。
葉青和季南山的心頓時就揪起來了,夫妻兩人對視一眼,皆是滿眼的苦逼。
三五天?
六七天?
若真是要等這麼久。
這接下來的日子也太難熬了。
。。。。。。
怎麼都沒料想到。
季南山居然是那見紅後好幾天才生的那一類人。
見紅的當天沒動靜。
見紅的第二天沒動靜。
見紅的第三天還是沒動靜。
見紅的第四天依舊沒有動靜。
見紅的第五天總算是有了動靜。
在這五天的時間裏。
全府上下的所有人日子皆是不好過。
時刻提心吊膽,揪心的忐忑等待著季南山臨產的那一刻,既擔心著女主子的安危,也擔心的著即將出世的兩個小主子的安危。
在這期間。
葉青很是矛盾,糾結,緊張與不安。
孩子多在肚中待上一天,就能多增重一些,就能多長大一些,出生後存活的幾率也才會更大一些。
可同時。
孩子長得越大,這對季南山這個產婦來說,所麵臨的的危險和風險也就更大。
季南山這個當事人在第一天顯得有些慌外,後麵也不知道是看淡了生死?還是真的心理素質強,承受力強,反正該吃吃,該睡睡,該走走。
反而是葉青,因為既擔心丈夫,又擔心孩子,糾結,害怕,擔心,發愁得吃不香睡不著,即便是季南山再勸,也還是熬成了兔子眼。
這天夜裏。
三更天的時候。
葉青正迷迷糊糊的睡著。
忽的。
聽到了身旁丈夫淡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媳婦,我羊水好像破了。”
葉青頓時一個激靈,一骨碌就爬了起來。
“破了?破了!”
“嗯。”季南山淡定的點了點頭:肚子裏的小崽子們總算是要出來了!這幾天可心焦死他了,也把他媳婦給折騰的不輕。
葉青急忙爬到丈夫腳那一頭,從空間摸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撩起被子一看,果然,看到了他的身下有一大片濕潤。
“初夏,初夏快叫產婆和大夫起來,羊水破了。”
“是,老爺。”
接下來。
屋子裏點上了很多蠟燭的照明。
產婆,大夫,奶娘,丫鬟們都換上了罩衣,戴上了帽子忙活了起來。
溫氏和邵黎也衝衝趕來了守在隔壁屋子裏。
宮縮剛開始還不是太疼,而且,每一次的疼間隔時間也長,可越是往後麵,就疼得越發厲害,而且,宮縮的疼痛間隔時間也短了。
季南山一開始還能忍著一聲不吭,最多就是時不時的倒抽一口冷氣。
可到了後麵。
即便是他死死咬住牙關,緊閉著唇,依舊痛得他不住的低聲痛吟,痛得渾身虛汗直冒。
生孩子真特麼的疼啊!
簡直比在戰場上被人砍上幾刀,被人打斷骨頭了還要疼。
幸虧他和媳婦身體互換了。
不用媳婦來遭這個罪。
“現在宮口開了幾指?”葉青坐在床邊,一手緊握住丈夫緊繃著的手,一手捏著手帕不住的為他擦拭額頭上不斷溢出的汗水,麵色焦急的詢問正在檢查宮口的產婆。
“老爺,已經開了四指了,後麵幾指開的速度就快多了。”
“嗯。”葉青點了點頭,隨後安慰著著丈夫:“忍一忍,等開到十指,產婆讓你用力,你就用力,然後孩子噗嗤一下就出來了,等孩子生出來了,你好好睡一覺,睡上半天醒來後,你就不會疼了,你就能下地走路了。”
產婆嘴角狠狠抽了抽:“……”
屋外的大夫們:“……”
隔壁房間。
邵黎忍不住吐槽:“……噗嗤一下就出來?你以為是拉屎呀?這麼順溜的一下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