渙流徙眨了眨眼,無視這個女人傻乎乎的動作。沉吟不語。半響,認真的問清歌:
“你多少日能在親衛隊裏訓練出一個可以暗殺,刺探,排查……”
“你是說暗部嗎?”瞪大了黑白分明的雙眸,清歌偏著頭:“流徙,你真的好單純哦!暗部都不知道哦”眼看渙流徙轉身又要離去。清歌趕緊轉移話題,玩過頭可就什麼都沒了:
“一個月!你的那個近身侍衛的話,一個月就可以。其他人我要見了才知道,但隻要元能不是太差,腦子不是太笨,半年我給你一個標準級別的暗部。”
“說話算數?”渙流徙故作不放心的問道,雙眸中不信任的神色刺傷了清歌的專業自信心。
“嗯!”清歌很是急切的陳懇點了點她淩亂的藍色腦袋。
“好吧!今天就上任!半年給我一個暗部。”渙流徙說著跨步往門外走去:“薪水就是那件裘皮大衣!”
“啊——!”清歌哭了,這個人好小氣哦。從第一次見麵他報上名字,她就知道他是雪國國主了,可是真沒想到他這麼吝嗇。
少時,一個侍女恭謹的輕移蓮步,送上一套親衛隊的衣服,卑恭說道:
“陛下命奴,伺候大人更衣。”
“哦!”清歌一拍腦袋,恍然叫道:“你知道親衛隊營地怎麼走嗎!”
按理親衛隊全部是男人才對,不知道渙流徙是怎麼辦到的,這套親衛服十分合身。迅速的穿好親衛隊軍服,草草的抹了把臉,帶著魘獅,清歌便往親衛隊的駐地而去。
親衛隊並沒有在城主府內安排院落,除了渙流徙身邊帶的三十幾個人,其他人都在城東靠近市區的地方安營紮寨。不知道親衛隊的衣服使用什麼材料製成的,從城主府趕到親衛隊駐地,清歌竟然不覺得有多冷,隻是耳朵快要凍得掉下來了。遠遠看到營地裏冒出的炊煙,清歌激動的不再自己跑了,跨上魘獅的背,幾個跳躍便衝進了營地。
正拿著碗筷揭開鍋蓋準備盛早飯的親衛看到一隻金黃色像獅子又不是獅子的龐然怪物向營地衝來,一時雞飛狗跳陷入混亂。
“有人襲營,快報告老大!”
“快跑啊!怪獸來了!”
“你踩到我的腳了……媽的,我不是讓你踩我的頭!你們想踩死我啊!”
“它背上有人,好像穿著親衛隊的衣服哎……”
清歌興奮的停在一口大鍋前,跳下魘獅,拿起旁邊的碗,舀了碗濃粥涼著,把一盤子大約十斤左右的肉片放在了地上,和魘獅分著吃,雙眼見怪不怪的望著東奔西走,草木皆兵的親衛們。心裏思謀著,這群親衛口裏的春哥是誰啊?
“喊什麼喊?”一個頗為清脆可愛的聲音從營地中央的大軍帳中咆哮而出:“再叫出去揍你們!”、
“老大!救命啊!”侍衛們不敢衝進軍帳,又不敢擅離營地,隻有齊聲哀號了。
一個苗條的紅色身影從軍帳中閃了出來,細眉大眼,嫩唇秀耳,俊俏而純真。相貌舉止間朝氣蓬勃。急衝衝的剛走了兩步,來人和清歌都是一愣,隨即男子指著清歌大呼:“你怎麼在這裏?”
清歌疑惑的望著麵前很有推倒潛質的少年,實在想不出在哪裏見過他。
“我認識你嗎?”
“不認識!但我見過你,那時你沒穿衣服,胸部裂了個口子!”少年清純的笑容沒有一絲雜質,比冬日的陽光更加暖人心脾,“我叫衛風,是親衛隊的隊長,也是陛下的禦醫!你呢?”
“清歌!”站起身,和藹可請的揉了揉少年烏黑亮澤的短發,清歌笑道:“以後你就是我小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