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拿杜之鵬和範樞的這次事件,沈白沒有直接參與,他眼下是躲在白靈齋中,跟堯靈兒研究銀鏡的賬目。
柳畫屏現在也不避諱了,平日裏沒事就往白靈齋跑,或許是性使然,柳畫屏和堯靈兒的關係越處越融洽,和親生姐妹相比,也不逞多讓。
沈白對此感到很滿意。
什麼是享受齊人之福?就是在擁有齊人的時候,她們彼此之間還沒那麼多雞毛蒜皮的破事,這才算是享服了。
銀鏡的買賣這一段時間做的非常不錯,產量雖然低,但價格卻是奇高,物以稀為貴的營銷方式,在短時間內卻是將銀鏡的價值提高到了一個新的層麵。
而這個月價格最高一麵的鏡子,竟然被賣到了三百五十兩的高價。
當真可謂是價了!
沈白看著賬目,一邊砸吧著嘴,一邊感慨道:“要不了多久,就能過上我想要的那種日子了。”
柳畫屏好奇的看著他,道:“什麼是你想要的日子?”
沈白輕輕的拍了拍手,道:“大田宅,大房子,大宅院,大泳池……”
別的東西,二女倒是還能理解,不過這所謂的大泳池?
“夫君,泳池是何物?”堯靈兒在旁邊好奇地問道。
沈白淡淡一笑,道:“所謂的泳池,就是在院子挖一個大坑,然後向裏麵注入清水,旁邊設上圍擋,隻供這個院子中的人專用,外人碰都不許碰。”
柳畫屏皺起了眉頭,道:“你錯了吧?這是泳池嗎?我感覺你的這個,應該叫做糞池才對。”
沈白:“……”
一千多年的代溝啊,有時候真是無解,就算她們再漂亮,有時候自己還是跟她們溝通不到一塊去。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響起了一個笑嘻嘻的聲音道:“老板,有銀鏡嗎?是否可以給我來上一麵,我願擲銀千兩采購。”
沈白聞言不由精神一振。
這麼快又上門了一個大腦袋!
“千兩白銀,但此刻銀鏡也無貨了,此物工藝複雜,製作中間極易出差,且能製作此物的工匠在大楚可謂鳳毛麟角,客官想要買,隻怕也隻能等到下個月了……”
沈白一邊回答,一邊笑著轉過頭,但一下子就愣住了。
張桓搖擺著羽扇,神氣活現的走了進來,他的那名忠心耿耿的侍衛袁誠,依舊抱著膀子,如同看門狗一樣的站在了白靈齋的外麵,挨個打量著往來的路人。
“三弟!”沈白見到張桓笑了,很是開心。
這段時間光忙活著縣衙裏的事情,一直沒顧得上自己的兩位結拜兄弟,如今冷不丁一見張桓,才發覺自己還真有些想他們。
見麵的時候煩,不見的時候想,自己也真是賤的。
張桓甩著手中的擅自,笑嗬嗬的走了進來,道:“一段時間不見,二哥這買賣做得越來越精明了,一千兩一麵的鏡子,居然還不鬆口?”
沈白笑嗬嗬的道:“三弟也不差啊,越來越能敗禍錢了,一千兩買一麵鏡子,真是財大氣粗,整個越州城估計都沒有你這樣的豪爽之人。”
張桓眼珠子轉了轉,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什麼叫豪爽之人?感覺他似乎是在暗諷自己是冤大頭。
堯靈兒急忙閃身,讓張桓進後堂,沈白陪他走了進去。
張桓來到桌旁,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點也不客氣,自顧自的就喝了起來,也不知道給沈白也倒一杯,著實是沒有一點眼力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