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築基中期修為,為靈藥分院的總管。護法隻是一個稱號,修為到了築基期,便會自動獲得,代表修士的修為。

修為到了結丹期,則被稱為長老。進入元嬰期則被稱為供奉,古劍宗現在隻有六名供奉,孟家、石家、申家各兩名。

古劍宗下設煉器、煉丹、製符、傀儡、法陣及其它各功能不同的總院,各總院之下,又按功能不同,設了數量眾多的分院。

院由宗門內的結丹修士管理,而分院的管理者,隻有築基期修為才有資格擔任。

這靈藥分院便是屬煉丹院所管,下轄多個總工坊。肖執事所在的分揀工坊,屬分揀總坊所管,

“孟護法何等身份,豈是我等能請得動的!”趙執事搖頭道:“不過,孟護法座下有個弟子,名叫孟軻,不知肖執事可曾聽聞?”

“孟軻上仙可是孟護法的弟子,肖某自然如雷灌耳!莫非今晚做東的便是孟軻上仙?”孟浩護法的弟子,也不是他能夠的得罪的。

“非也!非也!孟軻上仙正值境界突破的關鍵時刻,我等如何敢去打擾?”趙執事仍舊搖搖頭道:“孟軻有名族弟,名叫孟達,如今是天奇峰的外門弟子,正是今晚做東之人!“

一旁的孫執事神色有些傲慢,接著道:“孟軻上仙可對這位族弟十分關照,時常賜予各種寶物!不知肖執事今賞不賞臉啊?”

肖執事心中一陣苦笑,自己不過隻是一名記名弟子,在宗門內,連個屁都不是,隨便來個人都能壓死自己。

既然眼前的三位同僚,已經將這位孟達的家勢來厲說得清清楚楚,自己若不去赴這個宴的話,那是給眼前三位笑容可鞠的同僚把柄,讓自己難堪。

自己已經年過四十,已經有家室,兩個兒子還在宗門內修煉,哪敢得罪人?

“既然有孟達公子做東,肖某豈有不去之禮?”肖執事強擠出一絲笑容道。

“對了,肖執事,別忘了叫上你工坊中的那名叫薛羽和白鶯的弟子。孟達公子可是點名要見這兩的!”孫執事又補充了一句。

“白鶯是女子,怕是不便出席這種場合吧?”肖執事看得出白鶯性子內向,麵皮薄,故想替她擋下這次的飯局。

一旁未說話的錢執事笑道:“肖執事有所不知!孟達公子已經是凝氣七層修為,一直未有收納侍女。聽聞那叫白鶯的女娃容貌上佳,資質也不錯。若是那名叫白鶯的女弟子,給孟達公子捧上兩酒,孟達公子一高興,就不定就會收其為隨身侍女。要是她表現得好,等孟達公子引氣成功之後,或許還更進一步。孟達公子家勢顯赫,道侶之位,那白鶯是不用想了。但是,即便被孟達公子收為侍妾,這對她來說,也是一樁天大的機緣啊!”

“這……那白鶯好似鍾情與那叫薛羽的弟子,如此行事怕是有些不妥吧?”肖執事知道薛羽和白鶯的,有些不忍心拆散兩人,替薛羽說了兩句。

“嗬嗬,那薛羽不過是個宗門出身,怎能和孟達公子這等名門子弟相比?說不定那白鶯自己還千肯萬肯呢?所以啊!肖執事你還是不用多管閑事,隻需把話帶到便行!”錢執事不陰不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