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她剛才的白折騰。
見簡繁安生了,男人將手中的藥擱在床頭櫃上,淡聲道:“藥在床頭櫃上,要是疼得厲害,你自己起來上藥。臥室暫時給你用,我去書房。”
男人命令一般地說完,便不做留戀地從臥室裏麵出去。
簡繁到底是覺得憋屈,要不是現在身子難受,她準得和他大戰五百回合。
但氣歸氣,簡繁心中更介意的是,霍北定竟然是那個大哥哥!
“什麼大哥哥,小九九才更重要!”簡繁忽然間想起小九九的事情還沒解決,顧不上痛經,連忙從床上起來拿了床頭櫃上的無繩電話給紀單寧打過去。
“單寧,你快去幼兒園一趟,小九九被打了!你看你花二十萬找的幼兒園,一樣出事!”
“請你冷靜一點好吧,而且,不是小九九被打,是她打了別的小朋友。”
“……”簡繁被噎了一句,“那不行,我覺得小九九還是太小了,不適合去全寄宿的幼兒園,萬一出點什麼事怎麼辦?你這個當媽的,真的狠得下心?”
是的,孩子是紀單寧的。
簡繁不過是孩子的幹媽。
但孩子是她和誰生的,紀單寧從未和簡繁提過。
“我不方便帶小九九回家,先把她送到你那邊。”
“好……不行不行。”簡繁下意識地答應,但很快反應過來,她已經退了租的房子住進了霍家,要是紀單寧把孩子送過去,發現她不住在那兒了,不是得被發現端倪?
“嗯?怎麼不行?”紀單寧問道,“這個座機號碼,不是你住的地方吧?簡繁,你現在在哪兒?”
“我……”簡繁看了眼自己身處的房間,順便瞥見了霍北定剛才放在床頭櫃上的藥,她眼睛都瞪大了。
“劇烈運動”過後的修複藥膏?
“單寧,我結婚了。”簡繁深呼一口氣。
“什麼?和誰?你開什麼玩笑?”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是霍北定。”簡繁看著床頭櫃上的藥,“更不敢相信的是,霍北定就是我跟你說過的,當年在我父母去世之後,陪了我一個下午的大哥哥。”
……
一牆之隔的書房內,霍北定坐在梨花木的椅子上,男人的表情在昏暗的環境中並不明顯,倒是一雙冷眸,格外犀利。
“霍總,簡小姐在三年前消失的半年裏麵是去做了修容手術,她在五年前遭遇過一場大火毀了容。當時就她一個人在韓家別墅內,如果不是消防隊及時趕來,恐怕簡小姐當時就該命喪火海。現在韓家住的別墅,其實是簡家的。”電話那頭是霍北定的助理。
霍北定眉頭微微蹙著,偏生在她一個人在韓家的時候,發生了火災,也是巧了。
“您剛才提到的那個孩子,是簡小姐經紀人紀單寧的,這個紀單寧二十歲以前的資料一片空白,什麼都查不出來。”
“我知道了,”霍北定想著臥室的簡繁那張蒼白的臉,表情越發沉了幾分,“去查清楚五年前的那場火災。”
其實,隻要他白天在辦公室將何念給他的資料仔細看過一遍,就該猜到簡繁是當年那個小女孩兒。
至少……不會發生先前在書房發生的這些事。
男人的眉頭,緊緊地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