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因為和霍北定的婚,差點忘記她被昔日閨蜜搶了男朋友的事。簡繁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韓既明和辛茴的結合,自從知道他們兩個在一起之後,她想起自己好像還沒有歇斯底裏地和韓既明或者辛茴撕過逼。
她不確定待會兒看著他們郎情妾意的時候,會不會從觀禮的人群中忽然間蹦出來,罵他們背信棄義。
簡繁腦海中想著那一幕,腳步不自覺地踏進了宴會廳。
九裏雲鬆專門用來舉辦各種宴會的宴會廳,很大。金碧輝煌,處處裝點得精致無暇,浪漫的粉玫瑰,唯美的燈光效應。一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辛茴以前跟簡繁說,她要是訂婚結婚,場麵一定要別開生麵的唯美浪漫,讓所有人都羨慕嫉妒她。
現在,韓既明幫她做到了。
所以,當初簡繁舍不得讓韓既明花的錢,他都花在了辛茴身上。
“那不是韓公子的前女友簡繁嗎?她怎麼也來了?”有人見到簡繁前來,和身邊的人討論著。
“前男友和前閨蜜的訂婚儀式,史詩級尷尬。”
“估計是被韓少玩膩了吧,畢竟住在一起那麼長時間,少了點新鮮感。”
幾人低笑著,將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簡繁將她們的話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她敢來,就想到了有這樣的局麵。
……
這頭,霍北定向辛家老爺子道賀之後,便被頭上還纏著繃帶的季平川給劫住。
“我說你怎麼回事,我出院都這麼長時間了找你喝酒你一直沒空,忙著泡妞?”季平川這話雖然是對霍北定說的,但目光直直地落在何念身上,“你說你,盡把好東西留在自己身邊,怪不得我們家老大一直記掛著你總裁辦那幾個小姑娘。”
季平川平時說話就沒分寸,遇見漂亮姑娘就挪不開眼,今兒何念是特意打扮過的,不免被季平川視覺騷擾一番。
但好歹何念是和霍北定一起出來的,他也不能任由自己的女伴被輕薄。
“行了。”霍北定冷聲開口。
季平川嬉皮笑臉,倒是看向何念的時候,眼神深諳了幾分。
“行行行,你憐香惜玉。不過我可得提醒你一句,紅顏多禍水,最毒不過美女蛇。”
“季少!”何念見季平川幾次三番針對自己,忍不住出聲,“請您注意場合。”
季平川不以為意,他向來我行我素。
所以連霍北定都懶得說他?
何念轉頭看了眼霍北定,發現他根本就沒看她,或者說根本就沒注意這邊的情況。
她順著霍北定的眼神看過去,看到站在幾個名媛麵前的……簡繁?
她不確定那個穿著西裝的人是不是簡繁,但側臉,很像。
“喲,老霍你看,那不是小辣椒嘛?這一身西裝可真夠帥的!”季平川注意到那邊的動靜,好像是簡繁和那幾個名媛起了衝突,簡繁以寡敵眾。
霍北定看著簡繁,表情不鹹不淡,似乎那個女人的出現,並不能左右他的心情一樣。
好像她和其他人一樣,於他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我查了好幾天都沒沒查到她的下落,這下好了,得來全不費工夫,還能英雄救美一回。”季平川道,離開前還不忘和霍北定嘚瑟一番,“兄弟今晚上要是成功把小辣椒拿下,請你喝酒。”
“那……火葬場見。”霍北定淡淡地將目光從簡繁身上收回,送給季平川這麼一句話。
季平川也不生氣,邁開步子往陷入紛爭中的簡繁走去。
“霍總,季少不知道簡小姐的身份?”何念對季平川這麼理所當然地在霍北定麵前說要拿下簡繁這事感到意外,但意外之外,何念知道了霍北定對何念是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否則他不會任由季平川將簡繁當成獵物。
……
季平川還沒英雄救美,就看到簡繁順手從身側走過的侍應生手中的托盤中拿了杯紅酒,潑到那幾個名媛當中一個穿白色公主裙的女人身上。
幾聲驚呼,公主裙女人幾近詫異地看著簡繁。
大半個宴會廳的人,都看著簡繁。
他們這個圈子裏麵,就算真的討厭一個人到骨子裏麵,表麵也會笑嘻嘻。像簡繁這樣直接將酒潑在人家身上,這麼簡單粗暴的打擊報複的方法,還真的是頭次見。
“這杯酒,就當是你嘴上沒個把門的代價。再有下次,潑在你身上的,就不是紅酒了。”簡繁冷眼看著麵前的女人。
兔子被逼急了也有咬人的時候,何況簡繁從來都不是乖乖兔。
她們可以說她現在是個嘩眾取寵的網紅小醜,她的確靠這個吃飯,但他們不能說父母半點不好。
“幹得漂亮!”
在眾人都覺得簡繁會是來砸場子所以潑了一個無辜千金一身酒時,卻有一人說她幹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