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遠山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不過,他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一直從來不曾多看他一眼的紀雅嫻,終於肯站出來了。
雖然,是為了墨雅和時厲。
時遠山目光對上紀雅嫻,紀雅嫻絲毫不讓,眼底的譏諷看的他心裏愈發的不舒服了。
“時遠山,這兒是我的地盤,我希望,下一次你有點自知之明,別沒經過我的允許,就私自進來我這兒做些殺雞儆猴的事情給我看。”
話音落下,紀雅嫻又對著冉文琪冷喝一聲,“冉文琪,還不趕快滾出去。”
“是,夫人。”冉文琪這次沒在看時遠山一眼,也沒有去管時遠山等下要怎麼離開,自己逃也似的跑出了祠堂。
這邊的事情,隻怕已經傳開了,她必須要去看看時驍才行,時驍的背部被打的不輕,當時鮮血都已經浸濕了衣服。
現在也不知道那孩子去了醫院沒有。
冉文琪拿了手機給時驍打電話,電話倒是很快接通了,“喂,奶奶。”
“時驍,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我這邊,已經叫了陳醫生來給我處理背上的傷了。”
陳學桐正在給他清理背上的傷痕,酒精清理過的地方疼的時驍眉頭緊蹙。
這一次,時遠山下手挺狠的。
“你在那邊等我,我馬上過來。”
冉文琪又給時天齊和馮怡都打了電話,讓他們都去時驍的住處,冉文琪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也給時樂說了一聲。
很快,一家人難得的聚齊了。
墨雅還在時樂那兒,她過來的時候也告訴她了,讓她安心在那兒呆著,她很快就回來。
墨雅不放心簡心彤別墅的東西,在時樂那兒喝了一杯水,她現在不急著出去,她想看看,事情是不是跟自己想的一樣。
“媽,你突然把我們叫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時天齊今天沒去公司,正好在家,他們兩人都還沒聽說時遠山懲罰了時驍的事情。
“你們自己先看看時驍的背。”
馮怡上前,已經驚呼出聲,“誰做的,到底是誰。”
“時遠山。”
冉文琪冷冰冰的吐出三個字,要在從前,她從不會當著小輩的麵這麼直呼時遠山的名字。
可是剛剛,紀雅嫻的話提醒了她。
有些人有些事,不是表麵那麼簡單的。
冉文琪的話音落下,屋裏就落針可聞了,時驍倒是意外,因為從前他這個奶奶對待時遠山,要多敬畏有多敬畏,可不會像現在這般說話。
時驍嘴角輕勾,估計是在祠堂那兒,後麵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吧!不然依照冉文琪從前對時遠山的那種敬畏,是完全不可能這麼冷冰冰的直呼其名的。
“奶奶,你怎麼了?”時驍麵露憂色,“萬一被爺爺知道,你這麼直呼他的名字,對你不利。”
“你們會讓他知道嗎?”冉文琪目光冰冷,她從未有那一刻,像現在這麼冷靜了。
“當然不會,我們是一家人。”
這次開口的,是馮怡。
她看了眼時天齊,那眼神,讓時天齊心裏發虛。
時天齊和簡心彤的事情,一直都在發酵,就算被時家緊急公關給壓下去,可是後麵依舊還會有各種各樣的八卦消息。
這些天,馮怡和時樂都沒敢在自己的圈子裏麵露麵,一旦露麵,就會有人關心或是看好戲的詢問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