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強烈的感覺就像是噩夢一樣縈繞著我,讓我想要克製卻不知從何而起。
——澤銘
……
“所以呢?”
四個人碰杯的聲音就像是回到了剛剛認識一樣。
澤銘大口吃著烤肉,一邊詢問浩鬱。
“奶奶的,想讓我做哪些破事,也不想想我是這麼好騙的嗎!”浩鬱一邊吞著烤肉,一邊說道。
此時燒烤攤已經基本上沒有了人,隻有少數的幾桌還在繼續吃著。
辰暢他們正坐在一張小桌子上,旁邊的兩大桶紮啤已經見底,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晚上澤銘覺得辰暢特別能喝,但又特別不能喝。
本來喝白酒的時候辰暢基本上都快超過兩個自己了,但是喝啤酒的時候卻像是不堪一擊一樣,按道理,這比剛開始的時候跟陳建喝酒的時候喝的還少,但是辰暢已經有些晃晃悠悠。
這是澤銘最不能理解的。
“好了好了,你再吹,要不是那一天辰暢提醒了你一句,你能猜出來嗎?”
顏池笑著拍打著浩鬱的肩膀,然後推了推一邊的辰暢。
“是不是,是不是。”
辰暢此時已經晃晃悠悠,他吞下一口啤酒,剛想點頭,身體就有些不受自己控製。
澤銘一把扶住了辰暢,這個時候,澤銘看到辰暢的眼神之中,有一股不明不白的東西正在閃爍著。
澤銘心中突突一條,不知道現在究竟該如何收場。
“好了好了,已經挺晚了,我們該走了。”
顏池見狀,還不知道要做什麼嗎。
他立刻去結了賬,然後讓澤銘架著辰暢,自己架著浩鬱,一起走向了根據地。
“我去買點宵夜,別一會還想吃。”
走到一半,不知道為什麼,浩鬱突然來了這麼一句,然後轉身離開。
“我去看著他,八成是喝多了,唉。”
顏池丟下一句話,然後也轉身離開。
“那我先帶著辰暢過去了,你們早點。”
澤銘並沒有發現什麼,他隻是繼續向著根據地走著,顏池走過路口,就看到了已經在那裏偷偷觀察的浩鬱。
“這次……能成嗎?”
“這兩個人這麼扭捏,這次成了!”
顏池恨恨地拍了拍浩鬱的後背。
“走,前麵的酒店,我開了一個雙人房間,咱們在這睡一晚。”
“希望澤銘知道了這件事情不會把我們兩個的皮扒了吧……”
浩鬱搖了搖頭,然後跟上了正在向前走的顏池……
“唔……”
辰暢的身體有些受不了顛簸,在根據地的門口就有些嘔吐。
今天晚上辰暢真的是喝了很多,他的體質就是對白酒吸收的好,對啤酒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唉,喝這麼多幹什麼。”澤銘歎了口氣。
“這不是想你們了嗎。”
辰暢眼神之中充滿了無奈。
“我倒是寧願不做這個學生會主席,我越來越沒有時間回到宿舍,越來越沒有機會玩音樂,越來越沒有機會見到你,接近你……”
“你說什麼!”
澤銘先是把辰暢扶到了房間裏,可是就在辰暢最後幾個字說完的時候,澤銘愣了很久,然後才轉頭詢問已經掙脫了自己向前走去的辰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