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就是霍步天來參加武院考核的原因,隻可惜他用不著了。”唐雲龍歎息道。
蘇陌看了唐雲龍一眼,心中想著,那麼你來參加武院考核又是什麼原因。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張守一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神情悲傷,原本想要製止船上殺戮的他,沒曾想到到頭來竟是自己造就了這一切。
現如今還活著隻剩下不到10人。
最為要命的是,方才許多人的的食物與水源都被毒血箭汙染,讓本就稀缺的糧食與水變得更加捉襟見肘。
最開始的那個問題非但沒有解決,反而變得更加嚴重。
“張道長,你說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有人開口道。
張守一沒有理會身後的聲音,自顧自往前走著,來到聶瑤身前,蹲了下來。
聶瑤女俠不愧是在場修為最高的幾人之一,即便硬生生接了霍步天的毒血箭,一時間竟然也還未斷氣,隻是在那痛苦的低吟著。
可誰都看得出,她是必死了,眼下隻是白受折磨而已。
“聶女俠,是貧道對不住你。”
張守一一臉悲慟,抬起手貼在聶瑤的後脖子,用力一按,後背脊骨碎裂,聶瑤身子一抖,張大了嘴,好像要說什麼,可到最後卻什麼話也說不出。
一息之後,便是徹底沒了氣息。
張守一用手掌合去聶瑤女俠的眼皮,起身念了一道往生咒,事了這才轉身看著蘇陌他們。
“是貧道疏忽沒有提防霍步天竟然還有這種後手,這才釀下大禍。”張守一歉意道。
“這又怎麼能是張道長的錯,你也不想這樣。”有人出言安慰道。
“張道長,您說說接下來該怎麼做,我現在身上已經沒有了食物和水。”說話的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子,著淡黃色衣裳,配著長劍,隻是此時顯得有些狼狽,腰間那裝著食物和水的袋子被毒血箭貫穿,破了一個大大的口子。
“沾染了毒血的食物與水肯定是不能用了。”張守一回頭看了一眼大廳,大廳上那些死者身上的食物也都已經被毒血汙染,他頓了頓,接著開口道,“眼下之計,隻能是將流程提前,大家把所有食物和水集中在一起,統一分配。”
“我同意。”
“我同意。”
連同先前那個淡黃長裙的女子在內隻有兩人同意張守一,而這兩人無一列外都是在先前那場災禍中失去食物。
其餘人皆是保持著沉默,就連之前一直與張守一站在一起的寧古道也同樣如此。
“我回屋子養傷了。”寧古道神色黯然,轉身往大廳外走去。
“寧兄,保重身子。”張守一關切道。
寧古道身子頓了頓,卻並未回頭。
“我也回屋了。”
其餘人本就不想著共享自己手中的糧食與水,隻是都不想做那出頭鳥,如今有人帶頭,他們自然急忙跟上。
“蘇兄?”唐雲龍向蘇陌投來詢問的目光。
“我們也走吧。”蘇陌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