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敢接賭鬥嗎?輸了的一方放棄今年進入靈光池的機會!”
“好。”夏言冰想也沒想就應了下來。
見夏言冰答應得這麼快,孟尤眼睛頓時微微眯起,事出反常必有妖,方才他探查過夏言冰那艘船上的考生修為最高的也僅有築靈初期。
他這艘船築靈中期就多達七人,其中不乏出身名門,無論是境界還是底蘊他認為這場賭鬥他都絕對會贏。
周圍幾艘船上的接引官這時也是飛了過來,夏言冰與孟尤之間本就有恩怨,他們本想前來調節,可事情到了這一步,想要勸架顯然是不可能了。
夏言冰與孟尤這兩艘船時最後到的,本就矚目,如今又有了這樣的衝突,頓時引起廣場上那些還未離去的考生們的注意。
年輕氣盛,越是年輕,就越喜歡湊熱鬧,同時他們也很想知道自己的競爭者究竟有幾斤幾兩,至於入院考核反正有三時間,也不急於這一時。
“竟然直接拿五年一次進入靈光池的機會對賭,老孟這次玩的也太大了吧。”其中一名男性接引官開口道。
他穿著一身華貴的金衫,膚色則是比女子還要來得白上幾分。
“老孟這是對當年那件事還耿耿於懷。”身邊一個壯漢搖了搖頭,歎氣道。“要是我,就絕不會去招惹言冰妹紙。”
“哈哈,能夠讓你田虎如此害怕的,也就隻有夏言冰了。”一個白衣公子,輕搖手中折扇失聲笑道,“不過我這一次,卻是看好老孟。”
這是場邊大多數人的心聲,無論從哪個方麵看,夏言冰這艘船上的考生和孟尤船上的考生都沒有任何可比之處。
“怎麼比?”孟尤開口道,既然賭鬥是他發起的,那麼按照規矩,規則由對方定。
夏言冰一臉平靜。
“一局定勝負吧。”
“好,獨孤羽,你上。”孟尤沉聲道。
話音剛落,一個身穿黑色長衫的男子從他身後走了出來,男子長相很是俊美,一頭黑發用一個玉環箍著,全身上下透著一股難言的貴氣。
隻有真正的底蘊世家才能培養出這樣的青年才俊。
“竟然是獨孤家的子。”接引官們看向遠處的夏言冰,臉上都是露出玩味的笑容。
終於可以看她吃一次癟了。
“你不是想進止戈院嗎,隻要你贏了這場比試,我就直接保舉你進去。”孟尤開口道。
他話一完,一聲聲失落的歎息立即從他身後那群武者口中傳出。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一個直接進入武院,而且還是其中最好的止戈學院的機會,在他們眼前白白溜走了。
隻是這既然是孟尤的決定,他們自然不敢有看法。
而另一邊。
夏言冰轉過頭,視線從眾考生臉上一一掠過,大多數都是低下了腦袋,僅有唐雲龍、花鳳嬌兩人似在猶豫,而她心中的那個人選卻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