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浴缸裏泡澡的童夕晴,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秦煒桀的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但嘴上卻道:
“怎麼了?心點,最近降溫有點多,心著涼了。”
童夕晴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皺眉道: “沒事啊,隻是忽然有點癢而已,我會好好注意的,又不是孝子,怎麼可能會隨便著涼呢?倒是萱和慕容……他們兩個究竟怎麼樣了啊?今我還把郗美薇給臭罵了一頓,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都報複
在萱和慕容的身上啊。”
白罵饒確是罵的挺爽,但要不是秦煒桀讓她那麼做,她是不可能敢那麼做的。她又不傻明明料到她罵郗美薇,很可能會給慕容軒和羋萱帶來災難,她怎麼可能為了圖一時嘴爽做出那種事來?
秦煒桀歎了口氣:“也許會吧,但這種事也是沒法避免的,就算你今不罵郗美薇,他們也不可能善待慕容和萱兒。反倒是這樣,也許能讓他們兩個更快想到辦法脫身。”
童夕晴不太明白,雖然問過,秦煒桀卻並沒有詳細明,隻這樣做是沒錯的,而且這是慕容軒的意思。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得出的這樣的結論,但既然他要她那麼做,她就隻有那麼做了。
比起自己,童夕晴更願意相信秦煒桀,即便是直覺,也更願意相信他的。
“你……感覺好點了嗎?還有沒有覺得哪兒不舒服?”羋萱問道。
“已經好多了,隻是,這種事情是身體上的損耗,總是需要一段時間恢複的。”
慕容軒並沒有騙人,也沒有自欺欺人,一碗粥下肚,身體的確是舒服了不少,比剛剛從廁所裏出來時的狀態不知道好轉了多少。隻是聲音依舊有氣無力的,聽起來非常虛弱。
羋萱很是內疚地低下了頭,有些不好意思看慕容軒:“對不起……”
慕容軒頓時有點著急:“忽然之間跟我什麼對不起啊……”
“雖然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沒法幫你分擔什麼,一切的痛苦都讓你承擔,昨和今都是這樣,我……我真的覺得有些無地自容……”
慕容軒忍不住歎了口氣,以羋萱的性格,不這麼想才不正常。
他並沒有直接安慰她,而是反過來問道:“如果換做是木或者是秦煒桀的話,你,他們會怎麼做?”
羋萱不禁瞪圓了雙眼。
答案就在那兒明白著呢,根本不需要多想。
那兩個男缺然會自己抗下所有的痛苦,絕對不會讓羋萱受到一定一點的傷害。
羋萱眉間的皺紋卻更深了一些,的確,在這些男人麵前,她隻能作為被保護的對象,無法為他們分擔什麼。
“我隻是做了跟他們一樣的事情而已,你不必內疚,也無須自責,在這種特殊情況下,我們必須要這樣做。起來,我拜托你的那件事,怎麼樣了?”稍稍開解一番之後,慕容軒立即選擇了轉移話題。
提起這件事,羋萱的眼中立即多了幾分神采: “嗯,我已經辦好了,我們是不是明就可以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