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是為了一個女人,在頂撞你的母後嗎?”太後眼神銳利,語氣咄咄逼人。
李沐眉頭皺的更深:“朕隻是在提醒您作為一個太後應該有的言行舉止。”
太後的臉色沉了下來,把目光轉向那邊還在專心釣魚的施酒:“施侯爺就是這麼教導你的嗎?見了哀家不行禮、不跪拜、還違抗懿旨?”
施酒抓著魚竿的手都沒鬆,歪頭看過去剛想什麼,李沐卻先她一步開了口:“母後,是朕允許她不向任何人行禮跪拜的,也是朕允許她可以不用遵循任何懿旨的。”
“您要是有什麼意見,衝著朕來就行了,不用去為難她。”
太後的臉色鐵青鐵青的,高聲訓斥他:“放肆!你翅膀硬了是吧?敢這麼頂撞哀家了?”
李沐的神色未變,語調也是波瀾不驚的:“母後年紀大了,似乎記性也不好了,您一直支持的都是您的兒子,要不是當年父皇堅持立朕為帝,把兵權留給朕,現在坐在這皇位上的,就不是朕了吧?”
“這些年的日日夜夜,母後是不是都在想念那個遠在封地的兒子?”
太後一臉僵硬,忍不住退後一步,搭在宮女胳膊上的手收緊,掐的宮女痛苦的皺了下眉頭。
“你竟然這麼哀家?哀家這麼多年生你養你,就養出你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李沐聽見這句指責臉色變都沒變,語調也還是平淡沒有起伏的:“母後對朕有生養大恩,所以朕會好好照顧母後,讓母後後半輩子能夠安心的頤養年,但是這不代表母後有資格插手朕的事情。”
“你!”太後指著李沐的手微微顫.抖,整個人怒不可遏。
李沐歎了口氣,聲音軟了一點:“母後,您就好好的修養,再過幾年,朕就把皇弟接回來陪您,好嗎?”
太後一聽這話眼神都亮了,快走幾步抓住李沐的胳膊,急切的問:“真的嗎?”
李沐瞥了一眼她抓著自己胳膊的手,眉頭皺了一下,稍微用零力掙脫開,向後一步躲開她一點。
太後隻關心她兒子,根本沒注意到李沐的動作。
施酒一直在旁邊看著倒是注意到了,她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李沐像是不喜別人觸碰他的樣子,但是他對她倒是沒露出過那種表情。
“朕話自然都是算數的,隻要母後不要做不該做的事,那皇弟一定會早日回京。”李沐看著太後,眼神犀利。
太後手攥了攥,眼神閃躲了一下,最終點零頭:“好,哀家明白了。”
太後離開的時候,施酒看到了她旁邊的‘麗妃’,主要是她眼神裏對她的仇視太明顯了,她想看不見也不校
“太後娘娘。”施酒從板凳上站起來,喊住了正要離開的太後。
太後的腳步頓住,回頭看施酒,眼神裏還有明顯的不悅:“你有什麼事?”
施酒露出個笑容:“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跟你要個人。”
太後的眉頭微皺,語調抬高:“你跟哀家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