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悅安沒有理他,直徑走到左佳佳麵前道:“不承認沒關係,我們一點一點來。”
著趙悅安將郭文新相關的物證袋放在了桌子上。
“一周前郭文新的屍體在百豐區梧桐樹下被挖出,屍體被肢解數塊。
經過法醫驗證,肢解為死後行為,真正導致郭文新死亡的是汞中毒。
法醫在郭文新的頸動脈出查到了注射針孔,證實他被人注射水銀而死。
根據監控記錄,黃林,也就是第二個死者,曾在郭文新死的當晚上來過他家附近。
警方第一時間鎖定了他,而郭文新死的第二你就和黃林見了麵,可以聊什麼了嗎?”
左佳佳眼神閃躲的不去看趙悅安,趙悅安也不等她回答直接道:“你不我替你,你用郭文新的死威脅黃林給你封口費,但黃林卻反咬了你一口。”
“你有什麼證據。。。”
趙悅安將一段錄像打開,畫麵中左佳佳和黃林正在談話,而他們的對話也被錄了進來。
“黃林的車上有行車記錄儀,當時你們在車頭話,行車記錄儀將你們的談話和畫麵都記錄了下來。這樣你還不承認嗎?”
左佳佳臉色刷白的閉上了嘴,一旁的左父估計被女兒氣得夠嗆,臉色也很難看。
不過繞是這樣,左父依舊替左佳佳辯解:“那也隻能證明安安發現了他殺了那個混子,那是她的朋友,她質問是很正常的。”
趙悅安冷笑,最開始極力撇清左佳佳和郭文新有關係,這時候又承認是朋友了?
“那您的女兒左佳佳是怎麼發現郭文新被殺的呢?”
“是你們找上門調查。。。”
“警方發現郭文新死是在下午三點十七分,去你家做調查是在晚上七點多。
而左佳佳和黃林這段錄像是在上午的十點零三,在郭文新屍體挖出來前,她怎麼會提前知道他死了呢?
而她提前知道郭文新死了卻不報警,警方調查時她不告知,還拒絕承認和郭文新有交集。
這又是什麼情況?”
趙悅安劈頭蓋臉一番話,把左父懟的啞口無言。
左佳佳眼淚不停的往下掉,死死的咬著嘴唇。
趙悅安看火候差不多了,就輕聲道:“郭文新是自殺的對嗎?或者可以,你和郭文新一起殺死了郭文新。”
在場的人都是一懵,關漓不解的問:“什麼叫她和郭文新一起。。。殺死了郭文新?”
趙悅安拿起物證袋裏的注射器道:“這是在胡同垃圾桶裏找到的作案工具,上麵隻有郭文新一個饒指紋。
但是郭文新是被頸動脈注射水銀而死的,針孔的角度是自上而下紮進去的,而非平著或者自下而上紮進去。
證明當時郭文新是坐在椅子上,有人從他上方將注射器紮進他的頸動脈。
但注射器上隻有他的指紋,證明當時握住注射器的是他自己。
綜合來看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左佳佳握住郭文新得手一起將水銀注射了進去。”
趙悅安讓右傑和賈凡做了現場的模擬,眾人都傻傻的看著。
隻有左佳佳,低頭坐在那裏,安靜的沒有再出聲。
原本抽泣的聲音,也漸漸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