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新假借我男友的名義警告過他,結果後來文新的生活就被黃林搞得一團糟。
即使這樣,文新在我麵前依舊是積極陽光,努力給我帶來快樂。
直到那晚上,文新要離開我了。
生活的壓力和心理的折磨,讓他沒有辦法再保護我。
而且他的存在隻會給我帶來麻煩,隻有他消失,我的世界才會回到正軌。
我跟他吵了很久,但他極其固執。
而那晚黃林找人威脅我,文新因為保護我再次被毆打。
後來。。。就像你的,文新自殺了,在我的麵前。
後麵的事,跟你的差不多。但我沒有殺人,文新自殺了,我的心也跟著死了。
至於黃林,我沒有逼著他喝那碗湯,他自己樂意喝下去,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左佳佳的眼神中帶著報複的快感,一旁的左父氣急敗壞的想要打她,卻被關漓攔住了。
趙悅安看著狡辯的左佳佳,沉聲道:“就算你這麼,在一切證據麵前,依舊會定你的罪。
至於您。。。”
趙悅安轉頭看向悲痛憤恨的左父。
“她之所以變成這樣,您真的一點反思都沒有嗎?
父母是孩子的原版,明明那麼愛她,但為什麼她感覺不到?甚至一個陌生人給的關愛,會讓她不顧一切去殺人?
你們以為安排好的人生就是最好的嗎?
沒有誰願意一生被人安排,這種愛更像是枷鎖。”
完趙悅安又看著左佳佳道:“之所以感覺不到幸福,是因為你一直在幸福的包圍圈裏,就像暴風眼一樣。
其實你的父母是世上最愛你的人,隻是他們愛你的方式不一樣。
至少。。。你還有父母,以後的路好自為之吧!”
或許是左佳佳的情況觸動了趙悅安,完她就不顧其他後續,直徑走出了審訊室。
關漓給一旁的右傑使了個眼色,他放開左父就趕緊追了出去。
趙悅安站在刑偵隊的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思緒萬千。
“悅安,你還好嗎?”
關漓跑出來,站在趙悅安身邊問。
“沒事,這個案件算是結了吧?”
趙悅安漫不經心的回道。
“嗯,基本上可以定案了,後續走程序就可以了。”
趙悅安點點頭,長出了一口氣:“那我就擺脫嫌疑了,案件結束各走各路,以後請關隊長不要再找我麻煩。”
完趙悅安就要離開,關漓一把拉住她。
“等下!”
“怎麼?還有事?”
趙悅安皺眉問道。
關漓有些尷尬的砸了咂嘴:“不是,你父母的事情還沒有結束,我肯定會努力查清楚,給你個交代。”
完不等趙悅安話,就一把奪過趙悅安的手機,將自己的電話,社交軟件聯係方式和趙悅安的通通加了一遍。
“以後有事隨時找我,就像我之前的,二十四時開機。
你父母的事情有眉目了,我一定時間通知你。”
趙悅安深深的看了一眼關漓,奪回手機就離開了刑偵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