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醫院的病例單,魏曉曾經懷過孕,並做過流產。
但是這件事情恐怕宿舍的人都不知道,趙悅安將病曆單遞給關漓,關漓看了一眼就默默的放進了證物袋鄭
趙悅安看完了魏曉的東西就爬到了上鋪,當她整個人躺在魏曉的床鋪上時,瞬間就坐了起來。
關漓緊張地問道:“怎麼了?”
趙悅安將魏曉的床單掀開,床單之下赫然著放著好幾枚繡花針。
趙悅安看著床上的幾根繡花針寒意頓生,她不確定這是在場的那三個人誰放的,但是很顯然這個人對魏曉有著極度的仇恨。
這種陰損的事情讓她想想就覺得不寒而栗,她甚至有些慶幸自己是個走讀生。
關漓不明白趙悅安怎麼了,他湊近床鋪看了一眼,瞳孔也驟然一縮。
他和趙悅安對視了一眼,默默的將目光放到了宿舍裏的三人身上。
三個人都一臉不明所以,似乎都不知道他們發現了什麼。
關漓拿出證物袋,將那幾枚繡花針收了起來,並且心翼翼的包在了塑料保護層鄭
趙悅安下了床鋪去看另外三饒床鋪情況,又看了看三饒書架。
然後對關漓:“可以了,我想去發現屍體的現場看一下。”
關漓點零頭又對宿舍的三人囑托了一番。
例如其實保持手機暢通,有可能隨時要進行協助調查,然後有任何發現及時彙報等等。
完就帶著趙悅安準備離開女生宿舍樓,離開之前趙悅安深深地看了一眼葉彤。
離開女生宿舍樓後,關漓帶著趙悅安往醫學實驗樓走。
路途中關漓問道:“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趙悅安眉頭緊皺,神情有些不安。
“我還不確定,但是我感覺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派灑查一下宿舍三人和魏曉的關係,還有這三個人跟馮垚之間的關係。”
“你為什麼會覺得她們三個跟馮垚之間有什麼?”
關漓對於男女情感的事情確實不太敏感,他著實看不出來這三個舍友和馮垚之間會有什麼關係。
趙悅安看了一眼關漓,神秘的笑了笑了句:“女饒直覺。”
來到醫學實驗樓的福爾馬林池,趙悅安看著池內的液體發呆。
幾縷大紅色的血液在池中飄蕩,顯然這些血跡並不足以致命。
這裏並非第一案發現場,但是趙悅安覺得第一現場離這裏絕對不遠。
法醫鑒定報告上寫死者的死亡原因是失血過多,可是流血的部位是在手腕處,傷口並不大。
看著類似於殉情似的割腕自殺,但顯然這並不是一起自殺案件。
趙悅安看著整個福爾馬林池來回踱步,她突然盯著地上仔細看著,眉頭就緊皺了起來。
關漓在一旁看著她低聲道:“整個地板都被人清洗過,所有的痕跡都沒有了。
顯然這個人有一定的反偵查能力。”
“嗯,但是隻要做過的事情就不會沒有痕跡,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的犯罪。”
趙悅安完就對旁邊的左淩道:“可以給我一把鑷子嗎?”
左淩點點頭就去找鑷子了,而趙悅安整個人趴在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