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鷺想過無數的結果,可是卻沒有想到會看到眼前的一幕。
定位到的地方不是什麼酒店,會所,也不是什麼住宅小區,而是一所療養院。
最關鍵的是這個療養院的名字她還很熟悉,因為她父親就住在這裏。
即便她一次都沒有來過,但是每個月都會往這個賬戶上打錢,所以對這個名字熟悉的不得了。
她停好車,正準備去前台問問,就看到陳喆推著一個老人走了出來,她下意識的閃躲到了一邊。
此刻,她的心情是複雜的。
她沒有想到陳喆背著她做的事情竟然是來這個療養院看她的父親。
她和父親的關係並不好。
小時候她也有一個幸福的家庭,隻是後來隨著父親的出規,母親的自殺,一切全都破碎了。
這也是為什麼她一直都沒有來過這裏的原因。
她看著陳喆推著她父親散著步,又看著陳喆將她父親送了上去。
她在那裏站了很久,才去了前台,繳了幾個月的費用,然後借機看了一下登記簿。
隻見自己父親那一欄上多次出現有陳喆的名字。
見她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那裏,那個護士便說道,
“這家登記的是她女兒,但是人一直都沒有來過,都是女婿來的。”
“他經常來嗎?”
“是啊。他和我們這邊的都熟悉的很了,我們有時候搬不動病人還要請他幫忙呢。”
蘇鷺靜靜的聽著,杜羽汐的幫忙遮掩,陳喆的隱瞞還有那根頭發似乎都有了解釋。
因為她和父親的關係,所以陳喆選擇了隱瞞她,甚至拉上她的閨蜜幫著一起隱瞞。
那根頭發想必也是他幫忙抬老人的時候不小心沾到的吧。
蘇鷺徹底的放心了,同時又內疚不已。
陳喆這樣好,她竟然還懷疑他,她越想越覺得羞愧,走出療養院之後,她給陳喆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被人接了起來,
“喂,老婆。”
“老公,我們好久沒有過二人世界了,今天我不加班,讓爸媽接晨晨去他們那邊,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好啊,我記得你上次說想吃料理,晚上我們就去常去的那家料理店如何?”
電話那頭傳來了陳喆爽快的聲音。
“好。”
說好之後,蘇鷺掛上了電話然後駕車往公司去了。
到了下班時間,她迅速的交代完工作然後就往約定的地方去了。
她想今天晚上她要同陳喆坦誠,為她這兩日的懷疑而道歉。
不管她和父親的關係怎麼樣,但是這兩年來都是他在幫她盡著子女的義務,這樣的老公上哪裏去找?
她一邊等著陳喆過來,一邊想起了自己還委托了私家偵探的事情,她連忙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喂,我之前委托你們調查的事情就到這裏吧,不用再查下去了,定金就當做辛苦費了,麻煩了。”
蘇鷺說完就準備掛上電話,那頭卻傳來一聲猶豫的聲音,
“蘇總,你確定嗎?”
“我們這邊發現了一些問題,你老公經常會去一個療養院。”
“這個我是知道的。”
蘇鷺說著正要掛上電話,那邊人卻又說道,
“我們還查到你老公在前不久為你買了一份高額意外險,受益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