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人都聽的出來,這是故意抨擊的反話!
意思就是,象族已經戰敗,也就剩下這一點場麵活了。
“對對對,虎王說的對,象王到底就是象王,做什麼,都叫人感覺大氣!”牛王哈哈說道,眼神之中,卻是充滿了不屑。
很明顯,現在牛族和虎族的囂張,溢於言表,根本沒把象王在放在眼裏!
此刻。
象齊昊拳頭緊握,心中怒氣,幾乎破體而出。
但,他咬緊牙關,最終還是忍住道:“虎王,牛王,我們就別來無恙了,今天既然是來議事,那就爽快點吧!”
講真的,象齊昊隻想快點結束,眼不見為淨!
“象王,這麼急做什麼?不是都設好了酒宴嗎?我們要是連坐都不坐一下,豈不是,太不給麵子了?”虎嘯說完,看了一眼牛震山。
“不錯,我們風塵仆仆而來,象王不會就這麼著急,趕我們走吧!”牛震山有些不悅道:“或者說,你根本沒什麼誠意?”
這幾番話,顯然是將象齊昊說的節節敗退,毫無還手之力。
血輕舞也是看在眼裏,也難怪,象齊昊想要找個幫手,這個牛震山和虎嘯,根本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而象齊昊也並不是善於口舌之人,直來直去,恐怕是叫兩人算計不少。
不由得。
血輕舞起身道:“牛王,虎王,你們多心了,我們可是誠意十足,此次設宴款待,皆是按照最高規格,隻不過,你們來的時候,有一樣東西,實在是讓人惡心……”
說話的同時,血輕舞背在身後的雙手,放飛了一隻血蝴蝶,隱匿的飛向了半空,飛向了銀翼鳥!
“有一樣東西,惡心?”虎嘯和牛震山,均是臉色一變,狠狠瞪向了血輕舞:“小女娃,你又是哪根蔥,這裏輪的到你說話嗎?”
“她是我的朋友,血輕舞!”象齊昊急忙袒護道:“她說有,肯定是有了!”
雖然不知道,血輕舞玩的哪一出,但,象齊昊覺得,血輕舞肯定是在幫她。
“行!”虎嘯冷哼一聲:“我倒要聽聽,是哪樣東西,又怎麼惡心了?你今天要是不說出個一二三出來,我要你好看!”
“虎王,你朝著頭頂上看看,不就知道了嗎?”血輕舞說完,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頭頂上?”
虎嘯愣了一下,同時,他好像聽到頭頂上,傳來了一陣肚子咕咕亂叫的聲音,就好像吃壞了什麼東西,拉肚子一樣。
“虎王,是銀翼鳥拉肚子了!”一個虎族的精銳,不禁大聲提醒道:“快躲開!”
“什麼?”虎嘯猛地的抬頭看去。
竟是見得,在半空之中盤旋的銀翼鳥,尾部一翹,噗噗幾聲,噴出了一堆汙穢之物。
而這好巧不巧的,正朝著虎嘯和牛震山頭頂,掉了下來。
鳥屎!
而且是銀翼鳥的鳥屎,那場麵,真是飛流直下,堪稱壯觀。
“我草!”虎嘯頓時臉色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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