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您也培養了他這麼多年”,她邊邊去看花圃裏半開的太陽花,又用手指去戳一旁的含羞草,“咱收些培訓費,並不過分吧。”
花臨拉了把椅子,坐在花圃邊,看著孫女兒道:“那我去找趙縣丞,讓他今就把戴存富競買的事給辦了?”
不縣太爺此時正和監考官們審閱縣試試卷,就是平時,這些零碎事也都是趙縣城管的。
花鑲道:“現在不還是縣試期間嗎?您最好不要去縣衙,免得又有人捕風捉影,讓羅叔去跟吳捕頭一聲就好了。”
花臨樂得不行,直點頭:“聽咱們醉醉的,越大這心眼越全乎了。”
吃早飯時,花臨就把這事跟羅田了。
事情很好辦,到時候縣衙也會抽一層的交易銀子,於是羅田吃過早飯到縣衙找到吳捕頭一,再把戴存富的賣身契一交,當下吳捕頭就帶人去提戴存富去了。
他們根本不用擔心戴存富會跑,隻要他一跑,有賣身契在,直接就可以通緝了。
戴存富卻是沒想到花家的動作會如此快,跟捕快們走之前,給胡氏使了好幾個眼色。
戴存富本以為頂多用二百兩就能買回自己的身契,但他忘了,他把蛋糕秘方交給豐慶樓的事是輝耀樓的夥計跟花家人的,這邊鬧開後,那夥計趕緊就回府城跟主家了此事。
且堯山縣距離青州府也就五十裏地,又有花家的蛋糕,好幾個大酒樓都在這邊兒經營了眼線,於是昨還不到中午,那些酒樓便都派了活計過來瞧進展。
主要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撿個漏。
花家人果然是老的老的,狠不下來,竟要把這戴存富轉賣了,昨晚上一得到消息,那幾大酒樓的掌櫃就都摩拳擦掌的,今兒一早先先後後地都趕來堯山縣。
他們倒是想去花家直接跟他們談,但又擔心花家不肯讓他們沾到這個便宜,於是就坐在縣城那酒樓茶館,等著縣衙公布戴存富的競買時間。
他們都打算在堯山縣等個五六了,沒想到還沒歇過腳兒來,那邊就傳來消息,午時正南北東西大街街口,就要開始戴存富的競買了。
一時間掌櫃們都麵帶紅光,這下不用擔心花家會改變心意了,每一個人都對賣回戴存富誌在必得。
這其中,錢掌櫃也在,他自然得來了,戴存富忒奸猾,事前也沒告訴他一個蛋白那麼難打發,要不然他上元節就把蛋糕方弄到了手上,能拖這一個多月才開張?
臂力能輕鬆拉開一石弓的壯漢也需要一兩個時辰才能打發那麼五六個蛋白,一隻能做那麼兩塊蛋糕,能夠賣給幾個饒?
花家肯定還有打發蛋白的秘方,但是任他再怎麼威逼利誘戴存富,這子就是不開口了。
他敢算計花家一個糕點師傅,卻不敢直接算計花家人,想來想去隻能多雇幾個壯漢讓他們打蛋白。
然而這的蛋白,真的不好打發,那些壯漢頭一兩還好,慢慢地就磨起洋工來,整手臂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