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同誌,這是我身份證。”穿紅色外衣的女孩說著,掏出身份證遞到了王振國麵前,王振國拿起來看了一下:張露,家庭住址亳縣民主路一號。他把身份證遞給了張偉,張偉記錄著。
對於民警,都有著敏銳的政治敏感度,他們先問清楚雙方人的簡單情況,實際上可以通過這些猜測來判斷這些人有沒有背景,打個比方,一個村出名的就那麼幾戶,他們當民警的大都知道,碰到這種情況,他們都會權衡一下利弊,給自己留個餘地。
王振國看到地址,不由的愣了一下,這個地方他知道,那裏是政府以前給單位人建的一個小區,裏麵全是二層排屋,莫非這個是哪個領導的子女?能住在那裏姓張的領導縣裏隻有幾個,一個是縣高官張博遠,一個是畜牧局局長張濤,張博遠是這幾年才調來的,最有可能的就是張濤的親屬,張濤四十多歲,家裏有小孩的話年齡也差不多。張濤這人本事不大,可是有個哥哥是省農業廳的副廳長,張濤能在這裏做個閑職,跟他哥哥有很大的關係。
想到這裏,王振國繼續問道:“這兩個是誰?”
張露道:“這個是我姐。”然後又指著一個年輕人道:“這個是我弟。這事跟他們沒關係,問我一個人就行。”
王振國問那兩個男的:“姓名、家庭住址。”
衣服破掉的這個男整理著衣服的答道:“我叫侯曉飛,山南村的,侯建勳是我爸。”
王振國和老於相視對笑了一下,王振國繼續詢問,老於走了出去,來到無人的地方給侯建勳打了電話:“喂,侯支書,你在開車?啊,我跟你說個事,你兒子是叫曉飛吧,他在山上打架,現在在我們村委接受處理呢。”
“啊,他有事沒事?受傷了沒?於支書,我那兒子不成器,在村裏給我惹事,出來門還惹事,你要幫我管管他,我在縣裏回去的路上,等會就到了。”侯建勳道。
老於道:“人沒事,現在王振國在詢問呢,估計沒多大事,他是把我保安給打了。”
侯建勳道:“人沒事,我馬上到,到了說。”說著就掛了電話,侯建勳又撥通了洛川鎮派出所所長肖亞明的電話,給他說了兒子的事。
肖亞明還沒有接到王振國的電話,所以不知道此事,就說道:“侯支書,你別慌,我會好好處理的,你放心好了。”
侯建勳聽到了肖亞明的話,心才放到了肚裏,開著車飛速的向於家寨趕去。
辦公室裏,王振國簡單的問了幾句話,就讓張偉在做調解,他走了出來,來到老於身邊道:“今天的事有點複雜,不太好解決。”
老於一愣,問道:“怎麼說?侯曉飛打傷我們村治安隊的人員,肯定要賠醫藥費的。猴子來了也是這樣,二蛋不能白挨打,不過二蛋那邊我等會去說說,少賠點算了。”
王振國道:“錢是小事,猴子不缺錢,主要是今天報警的這個姑娘,看人家願意不願意。”
正說著,王振國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拿出一看,所長的電話,就趕緊接通了說道:“肖所,你好。”他一句話沒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肖亞明聲音:“剛才的事我也聽說了,事不大了都叫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