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矜趕到醫院的時候,藍月正好醒來。
她虛弱地靠坐在病床上,看著陸子矜那張俊臉,忽然覺得自己一直都很對不起他。
這個大男孩一樣的陸子矜這半年一直都無私地幫助她,可她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誤會他。
“對不起,陸子矜!”
藍月勉強讓自己笑出來。
陸子矜看著藍月這幅虛弱的樣子,心裏麵一陣揪著疼。
“說什麼傻話呢,和我不用說對不起。更何況,你也沒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不,我一直誤會你是Jack,對你惡言相向。”藍月輕輕地搖了搖頭。
陸子矜笑了:“如果不是因為你誤會我,說不定到現在,你都不會看我一眼。”
這話說的藍月都忍不住笑出聲。
陸子矜瞟了一眼封翊,繼續說:“我隻恨,我晚了一步認識你。如果是我先認識你,這些年,我一定不會讓你過成現在這個樣子。”
封翊接收到他眼裏的不屑,並沒有說話,隻是淡淡地看著藍月。
藍月昏迷之後,並不知道穆裏奇和封翊的那番對話。
她笑道:“我現在挺好的。對了,哥……”
她下意識地叫出了聲,可怔了一秒,繼續接話:“穆裏奇,你是不是應該要把我身上的毒解了?”
她心裏麵還是對穆裏奇心灰意冷。
穆裏奇因為藍月的態度,心口一凜。
封翊準備上前幫穆裏奇說話,卻被穆裏奇攔了下來。
他搖搖頭,看著藍月說道:“嗯,安心,你剛剛昏迷的時候,我已經給你喂了解藥,隻是還有一些後遺症,後麵可能還會疼,你這段時間一定要按時吃我開得藥。”
藍月緊了緊拳,想再說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點了點頭。
穆裏奇走了出去,封翊看著穆裏奇的樣子,想了想,和藍月眼神對視了一下,也跟著走了出去。
病房內就剩下陸子矜和藍月兩個人。
藍月看著陸子矜,一直到陸子矜點了點頭,這才心中踏實一般地笑了笑。
陸子矜問她:“下一步,你準備怎麼做?”
“還不知道。先繼續等著吧。”
陸子矜點了點頭:“你身體感覺怎麼樣?穆裏奇真的就是Jack嗎?”
“我身體還好。穆裏奇確實就是Jack,不過,我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那我還是按照我們之前說的行事。”
“好。”
而另外一邊,穆裏奇站在診所的吸煙處,靠著牆壁,點燃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憋了幾秒,吐出一口漂亮的煙圈。
封翊也點燃了一支煙。
煙火的明明滅滅中,他問:“為什麼不告訴藍小月實話?”
“她是我的妹妹,我必須保護她,沒別的原因。如果她知道了自己的病,反而會心裏麵難受。”
“可她有權知道。”
穆裏奇看著封翊:“如果是你,你會告訴她這個殘忍的真相嗎?我想讓她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開心的,愉快的,幸福的。”
封翊聽著穆裏奇的話,陷入了深思。
良久,他問:“那你下一步準備怎麼做?我記得你剛剛說過,還有一味藥引歐陽先生有。”
“我已經和他達成了一個協議。他要那份被我們的祖父藏起來的那份寶藏,我去幫他取回來,他會把那味藥給我。”
“我陪你一起去。”封翊聲音低啞暗沉,但卻異常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