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一愣,而後點頭附和:“是有這種可能。”
慕辭和獨孤連城對視一眼,兩人的視線同時看向青樂。
“青樂,可是你結了什麼仇家,對方是衝著你而來,所以才對念兒下手。”獨孤連城看向青樂問道。
青樂低下頭:“臣妾也不知道。”
“哀家覺得應該不是樂婕妤的仇家,不然對方沒必要對哀家下毒。樂婕妤平日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去哪裏樹敵?倒是哀家的敵人不少,哀家尋思著,應是有人想對哀家下手,卻把念兒拖下水,這人心思之歹毒,令人發指!”
獨孤連城覺得慕辭這番話有些道理,再加上上回慕辭中毒才過,緊接著又有人再下毒,可知那人是極為痛恨慕辭的,而且對方也有些本事。
“確實得好好調查。”獨孤連城對慕辭道:“這個凶手三番四次針對你,你得想人法子,把凶手查出來才行。”
慕辭笑笑,算是應了獨孤連城的話。
之後他們又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慕辭似這才想起還跪在地上的春風,視線轉向春風:“可是有什麼人對你嚼舌根,稱是哀家對念兒下毒?”
春風心跳驟然加快,她強忍著痛意回話:“奴婢是一時糊塗,才口不擇言,並沒有人對奴婢說三道四。”
“哀家隻是隨口一問,你緊張什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你主子為了把念兒帶走,故意拿你當槍使。”慕辭笑笑說道。
青樂一聽這話,倏地抬頭,這一次她正對上慕辭清亮的美目。
她喉嚨幹燥,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慕辭勒住了咽喉,所以她才呼吸不暢。
“怎麼可能?!”春風反應激烈,音量陡然加大。
她這麼奇怪的反應,其他人都看出來了,更何況是獨孤連城?
他深眸半眯,看著春風,春風接收到他傳遞過來的視線,額頭滲出了汗意。
她忙又低下頭,啞聲道:“太後娘娘言重了,奴婢擔不起這莫須有的罪名,主子更擔不起這樣的指控。”
她就怕皇上聽信了慕辭的饞言,對主子產生懷疑。
“你緊張什麼?哀家隻是隨口一說罷了。你反應這麼激烈,會讓哀家以為說中的了你們主仆的心機。”慕辭摸上自己的臉,視線若有似無掃過青樂的臉:“如今毀的是哀家的臉,以及念兒的身子,哀家和念兒無論是誰出事,涉案者都不得輕撓。”
春風有苦說不出,此時此刻她才真切體會到慕辭的狡詐。
以前都是主子占據了主動權,今兒個卻處處被慕辭揭製,這種現象不同尋常。
最後還是青樂跪倒在地,伏低作小:“春風不會說話,還望太後娘娘別怪罪,臣妾往後一定好好教導飛羽軒的奴才,避免再鬧今日的笑話。”
“今日是看在念兒的份兒上,為了給念兒多多積福,哀家才從輕發落。春風,不是每次你都有這麼好的運氣,好自為之,都退下吧。”慕辭說著起身,去到榻前抱起正在睡覺的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