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傾歌趕緊解釋:“不是,我沒受傷,是我把人家紅酒打碎了。”話語有點懊悔的意思。
顧時琛的臉色緩和了一點,沐傾歌才敢直視他,他剛剛臉色太嚴肅,太可怕。
“咳—沐小姐…”這時旁邊站著的程毅看著沐傾歌出聲了。
沐傾歌有點尷尬,不知道怎麼開口說她暫時沒錢的事。
顧時琛看她這副模樣,轉身看向程毅。背對著沐傾歌,顧時琛眼裏閃過一絲警告的意味。
開口卻是禮貌的語氣:“你好,請問發生什麼事了?”
程毅立刻一副傲慢的樣子,手插進褲子口袋,好整以暇地說:“這位美麗的沐小姐走路不小心撞到了我們服務生,打碎了一瓶83年的拉菲。”
顧時琛漫不經心的聽著,黑眸看向程毅:“要多少?”
程毅想吐血,要多少?怎麼搞的像他碰瓷一樣...
沐傾歌聽他這麼說就知道他肯定是要幫她還錢了,趕緊上前一步:“顧...”
顧時琛知道她要說什麼,長臂一攬把沐傾歌拉到自己懷裏,打斷了她即將說出口的話。
沐傾歌掙紮了一下,沒用,就放棄了。
程毅看著他們的動作,低頭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兩位。本來看在美麗的沐小姐麵上是隻用賠錢的,但是現在我改主意了,就煩請顧先生為我們找到一瓶一模一樣的酒吧。”
這個程毅,怎麼出爾反爾呢!
等等!
“顧先生?你知道他的名字?”
三秒種的寂靜後,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顧先生常來夜色無疆。”
“之前有點生意上的交集。”
...沐傾歌看看顧時琛又看看程毅,在心裏總結了一下:嗯,應該是顧時琛談生意常來夜色無疆!
“啊,其實大家都是朋友,剛剛隻是和你們開了個玩笑,你們今天先回去吧,我再問下老板該怎麼處理。”程毅突然大聲說道,打破了詭異的氛圍。
沐傾歌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剛剛還說賠錢都不行,現在突然態度這麼好???而且,顧時琛全程冷著臉,一點不像弱勢的一方。
“那可真要感謝程先生了。”顧時琛淡淡的說完這句話,就拉著沐傾歌走了出去。
而程毅站在原地,突然耷拉下臉,有點沮喪地自言自語:“要完蛋了......”
......
出來後顧時琛就驅車前往沐傾歌的公寓,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沐傾歌是因為不知道怎麼開口解釋今晚的事,而顧時琛—天性如此...
到了公寓門口,沐傾歌突然拉住了正開門的顧時琛:“那個,今晚謝謝你,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顧時琛轉頭看向她,眸色認真地說:“不用對我說謝謝,我們是夫妻,本就該如此。”
沐傾歌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嗯,進去吧。”
等開門走了進去,沐傾歌突然怔住了:“這...這是我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