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時候,她就被爸媽打,一直打到大。她從來不知道什麼是溫暖,這個世界是寒冷的,是無情的,她知道人情冷暖。
但是田媽,給她的感覺就像是她最親最親的人。
“田媽,我答應你。”
田媽臉上露出笑意,眼淚卻滴落下來。
“我這就給劍邵電話。”
田媽知道,這個隱藏了十幾年的事情,她連風劍邵都沒有告訴過。
她怕風劍邵知道了會責怪她。
她真的好希望吳琴就是當年那個弄丟的劍邵的妹妹。
聽田媽說完,風劍邵道:“你等我,我馬上回去。”
田媽高興的進了房間,大廳裏隻剩下正樹和吳琴。
“你為什麼要答應?”正樹的眼神帶著寒光。
“我想弄明白自己的身世。”吳琴淡淡的說道。
“但是如果你是風劍邵的妹妹呢,你要知道宋臣熙的手裏可是握著你的把柄的。”
“那有怎麼樣?這麼多年我都過來了,難道我還去在意宋臣熙對我的羞辱?”
“你……”正樹著急起來,如果吳琴真的是風劍邵妹妹的話,那他和婉兒不就是徹底沒希望了嗎?
不行,他必須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風劍邵趕回來的時候,田媽激動的握著他的手:“劍邵,劍邵。”
風劍邵讓田媽先坐在沙發上:“你說的事情我已經了解了大概。”
“劍邵,原來我這麼多年沒告訴你,這都是我的錯,我怕你責怪我,現在,你和吳小姐一起去醫院做DNA,不要讓我一直生活愧疚之中。”
風劍邵點了點頭:“恩,好,我答應你。”
田媽開心的笑著,但是眼淚卻也跟著流著。
風劍邵帶著程婉兒,吳琴,正樹一起到了醫院。
“這個,我來給你們做吧。=”正樹開口道。
風劍邵點了點頭。
正樹帶著吳琴和風劍邵進了手術室,房間外隻剩下程婉兒。
她在想著,為什麼事情會如此的奇怪,難道這些都是上天的注定嗎?
沒多長時間,風劍邵就從裏麵走了出來。
“結果怎麼樣?”程婉兒急忙問。
風劍邵笑了笑:“是田媽弄錯了,我和吳琴什麼關係都沒有,我就說嘛,我們怎麼可能是兄妹呢?”
“可是我也感覺到你們的相貌之間有那麼一絲的想象。”
風劍邵道:“那可能是你看多的緣故,先入為主。”
吳琴和正樹也從裏麵走了出來,吳琴的臉上帶著失落。
“既然都弄清楚了,就告訴田媽好了,不讓田媽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了。”
風劍邵趕緊給田媽打了電話,說了情況。
田媽一愣:“什麼,不可能的啊,我的感覺不會錯的啊。”
風劍邵笑道:“但說不定世界上真的有那麼長的想象的那兩個人呢。”
四人開車回去,車到中途的時候,吳琴說道:“我臨時還有事,就不回去了。”
風劍邵點了點頭,把車停到路邊,然後吳琴下了車。
剩下的三人朝著風劍邵的住處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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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琴看著風劍邵的車子消失以後,她的眉頭緊鎖,想起在手術室裏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