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旁邊周圍的人物作為案例,柳允諾的話一下子就把李嬌妍點通了,“那你的意思是,若是想要莫氏相信你我二人的話,還是要靠那些婢女們傳消息,但是傳什麼消息才好呢?”
“婢女們也不能傳消息,畢竟一直強調祁雲萱就是祁雲萱的話,怎麼說也有些太強人所難和太故意而為之了吧。”隻是李嬌妍雖然明白了其中失敗的道理,卻始終找不到根源的起因,所以柳允諾也隻能認了,哀歎一聲,示意李嬌妍還是暫且放棄這個想法。
“那難道就這麼簡單的讓祁雲萱逍遙法外,得到這麼多人的幫助嗎?”咬牙切齒,李嬌妍心中的不甘心越發的強烈。
“倒也不是沒有一個辦法……”看著李嬌妍這樣,柳允諾想了想還是真的覺得有那麼一個辦法可以讓莫氏知道祁雲萱是假的。
隻是又在看了李嬌妍一眼後,心中的那個想法瞬間又給壓抑了下去。
要說柳允諾內心,也並非是完全想和祁雲萱作對的,畢竟和祁雲萱作對與李嬌妍聯盟沒有和祁雲萱聯盟與李嬌妍作對來的安全些,跟著李嬌妍實在是有些太不靠譜了,要說有個祁玉娘也就罷了,隻是奈何祁玉娘看起來比李嬌妍還不喜歡自己。
所以自己若是跟著李嬌妍,那免不了事事都要被李嬌妍推出去的。
這麼一想,柳允諾也是閉了嘴,當做自己沒有看到李嬌妍希冀的眼神道,“隻是有些麻煩,恐怕要去拜托一下貴妃蕭氏。”
後麵的話完全是柳允諾瞎扯的,她知道也明白李嬌妍害怕和恐懼更加懼畏貴妃蕭氏,所以這不,一把貴妃蕭氏搬出來後,李嬌妍整個人就從完全的興致勃勃轉換為百般無奈。
“找她啊,那又算得上是什麼好辦法,她根本就不會幫我們。”在李嬌妍心裏,貴妃蕭氏無疑是窮凶惡極的最大人選,其恐懼程度超過了世間的一切。
也不怪李嬌妍有這個心思,貴妃蕭氏也是實在太對人不善和令人駭人了點。
“妍兒姑娘心中其實是想極了要和四皇子作伴的吧,若是有這個想法,又怎能害怕去見貴妃蕭氏呢。”見到有個點可以轉移話題,那柳允諾也是沒傻站著,忙就是輕輕一笑,開始“善意”勸導。
說白了也是沒有什麼話可以好跟李嬌妍講了,就想著隨意說出一些什麼,再趁機道李嬌妍那兒打聽一些紫衫的消息後溜之大吉,盡量避開和李嬌妍的見麵。
“四皇子……”說及自己的心上人,李嬌妍那張愈來愈貌美的臉龐也是瞬時間羞紅了,“不過那又有何用處,現如今的四皇子心思完全不在我這兒。”
歎了口氣,要想李嬌妍內心也是實在想不通,祁玉娘吩咐的事情她也都照做了,自己的個性和喜好也完全都是朝著四皇子龍享禦喜歡的那類女子走,怎麼就不見龍享禦關注過自己一次呢?好不容易有上次吹笛子的機會和龍享禦把酒言歡,沒想到中途又來了一個祁雲萱,不僅吸走了龍享禦的全部注意力,連帶著還引走了一個龍瀚澤。
“其實如若妍兒姑娘想的話,讓四皇子卿心於你還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的。”做人講究投桃報李,雖然祁雲萱的事情柳允諾是哄騙了李嬌妍的,但李嬌妍也實實在在的告訴了自己關於紫衫的消息。
這麼一想,柳允諾作為商人世家出生的女子的性格舊態又重新萌發了,總覺得人應該要在一個等價的環境上做一個等價的事情。
李嬌妍和自己固然有仇,可那些仇也都是在李嬌妍自己內心裏憑空捏造出來的,要說在柳允諾心裏,倒還真不覺得李嬌妍有什麼對自己過分的地方,畢竟她就算是想算計自己也都是被柳允諾輕飄飄的化解掉了,實在沒有什麼威脅能力。
甚至可以說在這段日子還給柳允諾解了悶,省的整天見不到王冀南又沒有事情的在屋子裏頭走來走去,且李嬌妍的目標和自己也不衝突,若是李嬌妍有需求了看在李嬌妍幫助了自己的份上,柳允諾幫她一把也不是不信的。
“你有什麼好主意嗎?”聽出了柳允諾的潛台詞,李嬌妍也是馬上就預備著洗耳恭聽,看看這人究竟有什麼花樣。
要知道柳允諾在李嬌妍心裏那可是一個會變著花漾勾引人的狐狸精的形象的,所以可想而知,對於如何吸引一個男人,柳允諾肯定也有屬於自己的一套法子的。
不過……她真的會毫無保留的告訴自己討的四皇子龍享禦歡心的注意嗎?若是當真有這麼神奇的話,為何自己不去使用呢,她就不信了普天之下沒有一個女子是瞧得上皇家的,更何況柳允諾除了家世外也是樣樣都不差,聽說當日貴妃蕭氏還對她頗有眷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