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蹙著眉頭,打算伸出手來擦一擦嘴,沒想到剛準備讓手碰到唇部的時候又被龍瀚澤拉下了。
“不準擦。”危險的眯了眯眼眸,龍瀚澤語氣帶了些命令的意味,可是命令過後又是再是勾起嘴角開始嬉皮笑臉,“沒有什麼回事,不過是忽然發現這大蛇從沉睡到蘇醒,從蘇醒到進攻是需要時間的罷了,所以白雪還是會下,但是白蛇的話,估計現在不會,但是很快又會像方才一樣了,所以咱們得趕快抓緊時間。”
“那你方才所說的活物,莫非就是指的呼吸?”有些微皺起眉心,祁雲萱倒是沒有想到皇陵居然是靠著呼吸還分辨人物的存在了,也怪不得龍瀚澤要和她……
畢竟若不是那樣,那沒有受到過特殊訓練的祁雲萱肯定就是支撐一會兒便支撐不住,到時候打退堂鼓,可不是要給那大蛇攻擊的時間,到時候躲由躲不及,逃有逃不及,可不是就要淪落為腹中之餐。
“沒錯,所以咱們要趕快抓緊時間。”點點頭,龍瀚澤也是嚴肅萬分,不過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這份嚴肅馬上變成不務正業,“當然,若是萱兒你還想再體驗一下方才的滋味的話,咱們自然可以來日方長,以後再慢慢繼續。”
說著說著,又是朝祁雲萱靠了過來。
對於這種把肉麻當惡心的習慣,習之為常的祁雲萱:“……”伸出手來阻止了龍瀚澤的靠近。
當做沒聽到的轉過身去背向大門:“還是快些找按鈕和機關吧,我覺得這機關肯定不簡單,如果不在這門上,那麼肯定技巧就在附近的什麼物品上,皇陵這種讓人引起重視的禁地,不論是什麼東西都一定有他存在的價值,你方才發現到了什麼被咱們看到了可是不知道用處的東西了嗎?”
“你就這麼硬生生的轉移走注意力?”抿了抿嘴,龍瀚澤眼裏的複雜不言而喻。
“是你說的要抓緊時間的。”理直氣壯的反駁,祁雲萱這是在提醒龍瀚澤同樣也是在提醒自己……因為不得不說,方才那麼一瞬間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小小的動心的,許是因為龍瀚澤的方式又或是因為自己內心那抹被隱藏了太久的屬於姑娘的柔軟和柔弱。
但關鍵的是,現如今不管祁雲萱想不想理會感情的事情,目前這狀況暫時都不能讓祁雲萱選擇去理會啊,拿著生命談感情,這不是對這份感情太看重了就是對自己的生命太不看重了,祁雲萱並不是那種重情重義的人,甚至可以說在感情這方麵還有些冷淡。
更別說她又是重生的,在前世的一場轟轟烈烈拿生命甚至是全家的生命還來的一場感情上的敗局,已經讓祁雲萱對感情這兩個字的含義沒有抱有太大的深意了。
她現在隻想安安心心的活著,報仇,然後讓家裏人活著。
其實她現在所做的事情從某種方麵來講,也可以說是相當於在報仇,畢竟李嬌妍已經算是完了,自己所做的那些事,足以讓李嬌妍這一輩子和龍享禦劃清界限,既然是劃清界限了,那麼李嬌妍也對祁雲萱沒什麼危險的程度了,左不過就是一個表小姐,以後的日子和生活也可想而知,但是對於龍享禦……祁雲萱想的也是把皇陵拿到手後讓龍瀚澤登基後自己也可了結一切的心願然後一個人遠走高飛。
可目前關鍵的就是怕是解決了李嬌妍和龍享禦後,自己身邊又來了一個更大更讓祁雲萱頭疼的大麻煩——龍瀚澤,這個人可不比龍享禦那麼好打發,若是以後登基了,更是權利勢力能力才智並肩,到那時候祁雲萱別說和他鬥了,能躲的過就算是祁雲萱最好的設想了。
話說為何龍瀚澤就是一定要對自己死纏爛打不放呢?咬了咬唇的祁雲萱在心裏想了想,會不會就是因為自己拒絕的太過明顯了緣故,所以才激發了龍瀚澤心裏的那種大男子主義的好勝心和占有欲還有征服感。
就是那種不把自己征服到絕對不會罷休的那種心理,換個角度想,若是自己順從了,會不會就沒有後麵那麼多事情了,搞不好也會讓龍瀚澤過個沒幾天也就膩味了,從而放棄了對自己的追逐,然後完成了一切後,安然無恙的放祁雲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