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夠炸動這扇鐵門的,那麼可想而知這炸藥的威力一定夠大,可是夠大的炸藥不一般都是瞬發的嗎?哪怕是要躲,祁雲萱也知道自己和龍瀚澤怕是不能夠再躲到哪裏去,這種炸藥威力若是夠大,那麼波及的範圍肯定也比較廣闊。
到時候一個不留神。
石門搞不好炸是真的炸開了,祁雲萱和龍瀚澤的這兩條小命,也是隨著這石門和炸藥一起沉入到了最深層的地底。
“你還記得我們來的時候看見的那個滾石嗎?”但是龍瀚澤既然敢說出這個條件,肯定也就早做好了自己那分量的準備,“我想靠著那個滾石,把炸藥放過來的那一刹那,隨著它的力量撞開再加上炸藥的力量炸開這石門。”
眼珠子一轉,龍瀚澤的想法也真的是挺稀奇古怪的。
且也是因為他的提醒,祁雲萱這也才忽的想起了那滾石不管是體積還是速度似乎也真的都比較符合選擇,若是真的按照龍瀚澤所說的那麼做了,搞不好也是真的可以給祁雲萱帶來一點驚喜,那麼祁雲萱是不是也可以期待下這方法到底能實行成功與否呢?
且那滾石似乎也就在與這相反的那個地點,若是要過去,也不用經過那條到處是小蛇的路途,不過就是引得那滾石過來就似乎有一些麻煩了,至少對於祁雲萱而言,那滾石速度是極快的,要在不經意之間在裏頭安放好炸藥再安全的躲避開,怎麼都是一個不現實的注意。
更何況現在還有一個問題……炸藥從哪裏來?
“你過來的時候是未仆先知先做好了準備嗎?”也是絲毫不隱匿著自己的想法,祁雲萱瞥了一眼龍瀚澤後就把心裏頭的思想和龍瀚澤說了。
“不是啊。”然卻沒想到龍瀚澤隻是大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隨後對著祁雲萱一臉無辜的指著那些兵俑道,“但是誰說我身上就一定要佩戴炸藥了,若是說到炸,那些自帶火藥的兵俑豈不是最好的選擇。”
“自帶火藥?!”聽到這四個字祁雲萱心裏就是一咯噔,隨後也是抬眼看了看那些兵俑,這次的看真的是仔細的端詳,但就是那麼琢磨了半天,祁雲萱也不明白龍瀚澤所說的自帶火藥究竟體現在哪個地方。
總不至於是藏在最裏頭吧,那龍瀚澤又是怎麼知道的?
且若是自帶火藥,那麼方才她祁雲萱和龍瀚澤在這些兵俑前後左右上躥下跳之際,怎麼不見這些兵俑有什麼反應,還有這些兵俑額關鍵難道不在於那些字上麵嗎?
“不是要看,要靠聞。”淡漠的指了指祁雲萱的鼻子,龍瀚澤的眼裏泛起了一點笑意。
“聞……”仔細在空中嗅了嗅,按照龍瀚澤方法做的祁雲萱果然是在空氣中聞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火藥味,這股味道不奇特,也不稀奇,是那種非常尋常的火藥,隻是若是龍瀚澤不提醒,祁雲萱怕還真的是沒有太過注意到。
關鍵還是這裏的雪給人帶來的反差有些太過大了,且雪雖然本身沒有味道,但是久而久之沉積到了一定的地步,卻還是有著讓人不容小覬的潮濕著味道的。
這股未來也頗為讓人詫異和驚異,但是還有些佩服龍瀚澤鼻子的靈敏。
“那咱們現在要怎麼做,接觸這些火藥嗎?”可是有了辦法去對付,這終究還是酸的上是一件好事情的,馬上就是上前靠近那些兵俑走了幾步,剛準備伸手去觸碰的祁雲萱就在觸碰的那一瞬間驀地在靠近兵俑幾尺的距離停了下來。
然後有些詫異的看著龍瀚澤:“你怎麼沒表示?好歹是火藥,我這麼直接碰可以嗎?”
本來也就沒想著觸碰的祁雲萱走了幾步後看見龍瀚澤沒反應,也是不由自主的挑挑眉有些不理解龍瀚澤的意圖,莫非這其中還有什麼技巧和隱匿的方法不成。
“可以,你碰吧。”但龍瀚澤還真就是麵色淡然的點點頭,尤其是看到祁雲萱停在那兒有些猶豫沒有後續的反應之後,自己也自告奮勇的向前一步代替祁雲萱做了這些動作。
將手放在兵俑之上,卻是沒有直接拆開兵俑,摸索了兵俑全身後,龍瀚澤一路尋覓到兵俑腦後的一個小小黑點——這是他們方才在尋找這些兵俑有可按鈕暗卡後所發現的一個點。
把黑點取了下來,龍瀚澤拿在手裏揉搓細細端詳。
“就是這玩意兒?”這是火藥?有些不敢置信的祁雲萱愣在原地呆呆的看著這小黑點不知道該給個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