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是祁雲萱的生活起居全部都要經過他的照看和看管,唯恐祁雲萱有個什麼不對勁就馬上和他變戲法似的玩消失。
其實哪怕是祁雲萱不說,祁雲萱也認為龍瀚澤這麼一個善於猜測他人聰明的人,怎麼可能察覺不到祁雲萱一直推脫的原因,不過是不想承認罷了,首先是祁雲萱本來就是一個不喜歡表達自己感情的人。
所以在龍瀚澤心中,指不定也是一直不怎喜歡他,嫁給他也是被強求著那種,但是沒關係啊,肯嫁就行了,龍瀚澤一直是那種對自己頗為有自信的人,所以估摸著也在想祁雲萱就算這時候不喜歡他,日後日子慢慢磨,總會讓祁雲萱心悅於他。
想法很好,祁雲萱也覺得這種人的確是個值得托付的人。
可無奈……她其實覺得自己已經有點配不上龍瀚澤了,而且大仇報了,現如今祁雲萱也算是沒什麼牽掛了,被劇毒害死之後也不會再有什麼其他的想法,若是此時此刻再加上一個龍瀚澤,反倒是給自己憑空增添一些麻煩。
……
龍瀚澤走了不久之後,回來的紫衫突然又闖進來通報祁雲萱道,“大小姐,夫人叫您過去一趟。”
本來還在屋子裏頭兀自唉聲歎氣的祁雲萱,聽到這句話後也是馬上迎上前去:“知道了。”
末了後收拾了收拾一下自己,也是邁著疾步而去。
“萱兒。”依舊在自己那座小屋中的母親王氏看到祁雲萱來了後,給了一個祁雲萱溫暖的笑意,隨後遞上了一杯茶水。
現如今的母親王氏可以說已經完全沒有沒有以前的那種病容了,甚至說完全可以說是一個現在看來比祁雲萱還容光煥發的一個人,倒是祁雲萱因為最近事情想得太多,有些茶飯不思的緣故,清澗臉色慘白了不少。
這時候的王氏在莫氏走之後,勉強的扛起了全家的大梁,當然除了她以外還有香茗,香茗也算是一個對祁國公府做出了巨大貢獻的人。
知道母親王氏身體不好,日日都來給母親王氏分憂,且現如今二房沒落了,香茗和孩子的生命危險自然也危機不到了,幹起事情來也勤快許多,口角也經常帶了幾絲笑意。
“怎麼了這是……”知女莫若母,本來隻是簡單的給祁雲萱端杯茶想著和祁雲萱稍微的拉幾句家常的王氏再看到祁雲萱有些慘白的臉色後也不由得擰了擰眉心,關心的問了一句,“最近是有些身子不好嗎?”
“也不是。”微微一笑,祁雲萱還是不想讓母親王氏擔憂的,於是隻能趕快擺手推辭道,“不過是又到了轉季的時候,所以不免有些染上風寒了吧。”
“那可不就是屬於身子有些不大好。”嬌嗔了祁雲萱一眼,王氏扶著祁雲萱坐下來道,“趕快做下來好好休息一下,可千萬別耽誤了以後大好的日子。”
“大好的日子?”本來端著母親王氏遞過來暖手的茶後的祁雲萱聽到這個詞豎起了耳朵,抬起頭來不解的看向王氏,“什麼大好的日子。”
“自然是你和如今皇上大婚的日子啊。”眨眨眼,王氏說的理直氣壯,或者說其實她覺得早在不久前就有這種想法了。
她是長一輩的人,所以對於年輕一袋的人的心裏也經常看在眼中,且王氏的頭腦也是數一數二的,以前過來給她治病的神醫,以前指不定還能藏著掩著不讓她知道最後的幕後者,可是現如今都沒什麼事情了,稍稍一想,也便能想到是四皇子龍瀚澤。
且祁雲萱和龍瀚澤的關係在王氏眼中一直也都很不錯,龍瀚澤也屬於那種完全對祁雲萱好的樣子,對於王氏而言自然而然也算是一個可以值得托付的對象。
“怎的,聽說這事情似乎商量了不止一天兩天了,還沒有定個日子嗎,嫁妝之類的反正是已經整理好了。”笑容很和藹,母親王氏看向祁雲萱的眼中滿是祝福和笑意,“至於朝堂上,你父親那兒也和我說了,說是似乎現如今大臣都支持你和皇上趕快結婚,第一是門當戶對,祁國公府的確有這個後台出一個皇後,第二是皇上現在後宮無人,總不能一直沒人照料吧。”
“但是……”這個時候,祁雲萱完全就語塞了。
要說起前輩子祁雲萱成為皇後的經曆,那可著實算得上是一本辛酸史,不說朝臣,哪怕是對付家裏的人都耗費了幾乎一半的力氣,可現在怎麼就這麼簡單了。,
那個盼著她嫁,另一個又盼著龍瀚澤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