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語初卻拉住了顧夫人,“媽,先等等?”
“怎麼了?”顧夫人現在憋著一肚子的火,隻想快點見到玉連心好好收拾她一頓。
“現在過去可能信少也在那邊,他今天的狀況您也看到了,我們過去萬一碰上他怎麼辦?”
顧夫人拍了拍霍語初的手,“好孩子,還是你想得周到。”
顧夫人對霍語初的喜愛又加深了幾分。
帝都第一人民醫院。
鍾安信趕到的時候,裏麵很安靜。
喬安趴在她床邊睡著,玉夫人則坐在沙發上淺眠。
聽到開門的聲音,玉夫人驚醒,看清來人之後鬆了一口氣,“信少,您來了。”
喬安揉了揉眼睛,然後為他搬了個凳子,等他坐下之後才看到額頭上那個觸目驚心的傷口。
雖然來之前鍾安信已經做了簡單處理,可是外露的傷口光是看著就很疼。
“怎麼弄成這樣了,我去找醫生過來。”喬安很擔心他。
鍾安信按住她的手,搖頭示意她不用,“我看她一眼,馬上就走。”
來的時候閆司蔻打了電話給她,說公司有一份從A國醫院寄過來的文件,需要連心親自過目,問他要怎麼辦。
現在她已經不再信任顧承澤,而能夠幫助玉氏集團的,也就隻剩下商業合作夥伴鍾氏集團了。
鍾安信知道連心的身份,自然也就知道那份來自國外醫院的文件是怎麼回事,所以他很快就要離開這裏去替連心處理她弟弟的事。
“需不需要我叫醒她?”喬安問。
鍾安信有些費力地搖搖頭,“不必了,等她行了把這個交給她。”
他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支錄音筆。
喬安點頭收下,鍾安信辦完了這邊的事,起身搖搖晃晃出了門。
玉夫人送他到了門口,“信少,謝謝你這麼把我女兒的事情放在心上。”
“玉阿姨,如果可以,我希望將來您能顧把連心交給我來照顧。”
玉夫人故意躲開他的眼神,“信少,很多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三少他……”
“以後不要再在連心麵前提到這個人,算我拜托您。”
玉夫人很無奈,她知道一切真相,卻一個字都不能說,這種感覺真的很折磨人,“好。”
“連心的事情以後我會正式跟您提,現在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去處理,等一會兒我會讓我的管家過來,有什麼需要您直接告訴他。”
玉夫人擺手,“不用麻煩你了。”
“為她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我心甘情願,並不是麻煩。”
目送著鍾安信離開,玉夫人的情緒愈發複雜。
她的女兒的確很優秀,也有很多優秀的男人付出真心待她,可多餘的愛情帶給人的並非抵禦一切傷害的甲胄,而是奪人性命的利器。
回到病房看著躺在床上的連心,玉夫人心疼地掉眼淚。女兒的痛苦與辛苦她都看在眼裏,可是作為一個局外人,她無能為力。
醫院這邊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顧夫人耳朵裏,得知鍾安信離開之後,她便帶著霍語初一塊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