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霖說:“是的,其中有個男隊員患了低體溫症,死在了山裏。這是法醫認證過的,沒有異議,家屬也認可了。”
我又問:“這個死者的身份呢?”
“本名羅小光,是個健身教練。哦,他們隊員都用網名稱呼他——山魈。”
山魈!就是出發那天晚上,我聽到的煙雨珂珂和荒漠對話裏提到的那個名字。
“還有我之前拜托你幫我調查的兩件事呢?”
秦子霖接著說:“山魈有了自己的健身房之後,很早以前就退出了探險隊。而且,我們還求證了幾位前隊員,證實他一直在勸誡其他參與者退出。好像是他認為這個探險隊似乎在參與不法行為。對此,也有別的刑警隊在秘密調查中。”
我很震驚,繼續問:“還有呢?他們上次行動出發前的行動路線方案呢?”
宋沐寰說:“沒有。我請IT部門的幫忙了,他們公開的博客裏把上次行動的所有東西全部刪除了。”
至此,我終於全部都明白了。
回到營地,大財神說救援隊已經聯絡他了,應該二十分鍾就會到。
我點點頭說:“夠了。”
“什麼夠了?”
“解決問題的時間夠了。”我拉著宋沐寰坐在了輪子哥的旁邊,看著一臉茫然的大財神,還有一臉驚懼的煙雨珂珂。
我看了看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荒漠,還有輪子哥,然後說:“是荒漠襲擊了輪子哥沒錯。”
大財神看了眼煙雨珂珂,說:“現在應該可以這麼認為了吧。”
“現在?”我笑了,“是啊,直到我們找到荒漠,見他發了狂襲擊人,才勉強可以認為是他傷害了輪子哥。但是……煙雨珂珂,你為什麼在輪子哥一開始受傷就知道他是被人害的呢?”
“我?嗬嗬……你在說什麼啊?”她笑得很難看。
我說:“我們發現輪子哥頭部受傷的時候,都關注他的傷情,沒有人考慮他是被人傷害的。我們都睡在露天,旁邊是斷壁,難道不可能是忽然掉下來的石頭砸中了他的頭嗎?為什麼你一開始就大喊‘這是謀殺嗎?’”
煙雨珂珂辯解道:“這……這不過時普通的正常反應吧?人急了,不是就會往極端的方向去想嗎?我不過是說了其中一種可能,你認為是石頭掉下來砸的,那麼我也有權力猜測他是被害的。事實證明,我說對了而已。”
大財神想了想說:“的確啊,煙雨珂珂這樣解釋也是合理的。點點,你究竟想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你是懷疑,煙雨珂珂是荒漠的同謀嗎?”
確實,煙雨珂珂非常聰明。但是我已經胸有成竹了,於是接著說:“怎麼會是同謀呢?煙雨珂珂是整個事件的策劃者呢,荒漠不過是她利用的一顆棋子罷了。”
大財神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煙雨珂珂,吞吞吐吐的問:“什麼?我不明白?你說煙雨珂珂是利用荒漠,傷害輪子哥的人?可是,為什麼啊?”
我看著煙雨珂珂篤定的說:“為了山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