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空搜尋著,還帶著呼延櫻,赫連城宣卻一點累的樣子也沒有。
呼延櫻見他那樣子心中也不由地有些擔心,“咱們下去找找吧,他兩條腿跑得想必沒那麼快。”呼延櫻看著他英俊的側臉道。
赫連城宣賊兮兮地一笑,俯下頭看著她,“你是在擔心我支撐不住嗎?”
呼延櫻翻了他一個白眼,誰會關心你這種人。
不過,他依舊聽話地帶著她平穩落地,落地之時還將她緊緊抱在懷中,生怕傷及她分毫。
呼延櫻卻一把將他推開,大有過河拆橋的意思,不過赫連城宣也不跟她計較,帶著風莫秦廣開始搜尋。
不過由於秦廣受傷,所以赫連城宣隻帶著風莫搜尋,讓秦廣跟在呼延櫻的身邊,隻是赫連城宣卻還是時不時回過頭來看看呼延櫻有沒有跟上。
呼延櫻低聲問道,“你不是說王爺最快也要明日一早才能到嗎,為何現在卻突然來了?”她將自己從方才就一直放在心頭的疑惑問了出來。
秦廣道,“方才屬下跟風莫二人跟在王爺和側妃身後屬下問過風莫,王爺收到消息之後便覺得側妃您心思單純,定然會著了那孫樂的道,硬是不顧一切從京城快馬加鞭趕了過來,一路上跑死了四匹寶馬這才及時趕到的。”
呼延櫻心中不禁動容,原來他竟然在不覺間將自己看得那麼通透,就連她會被孫樂欺騙也能未卜先知。
不過,雖然心中有所觸動,但是呼延櫻的麵子上很掛不住,赫連城宣居然當著自己屬下的麵說就說她心思單純,容易著道!這比賬,她記住了!
“那涇河澇災的事情?”呼延櫻有些擔心此事。
“來不及處理,王爺怕側妃您出事,所以涇河澇災的事情他丟在一邊連夜趕過來了。”
呼延櫻眉頭一皺,赫連城宣真是連事情的輕重緩急都不分。
秦廣看出了呼延櫻的擔憂,對她說道,“側妃放心吧,王爺不是個不知輕重的人,涇河澇災的事情對策王爺已經想好了,隻需要把事情安排到各個府衙執行就行了,王爺隻需要將這邊的事情解決好了回去督促便好。”
呼延櫻這才放心下來,“如此甚好。”
不過一轉念她便又變了臉色,那個家夥和連國的事情幹自己什麼事,她在心中暗罵了自己一聲。
突然聽到前麵有窸窸窣窣的響動,赫連城宣十分緊張地轉頭,輕聲對秦廣道,“保護好側妃!”他眉頭緊皺,看樣子像是發現了什麼十分重要的線索。
忽的,一個人影從呼延櫻背後猛然竄起,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把明晃晃的劍晃著她的眼睛便朝著她的胸口刺去。
赫連城宣趕忙回身,好在距離不遠,他一把將她拉住緊緊裹在了自己胸口。
那劍速絲毫不減,秦廣一個飛身擋在了赫連城宣和呼延櫻兩人身前。
呼延櫻大喊,“秦廣!”
但是秦廣已經被劍刺中失去了知覺。
麵前的孫樂冷笑著,“居然隻殺了個沒用的家夥。”
赫連城宣鬆開了呼延櫻,呼延櫻蹲下身去查看秦廣傷勢。
赫連城宣慢慢轉身,眼中閃爍著冷冽地殺氣。
周身卻仿佛騰出了三丈高的火焰,叫人懼怕,叫人膽寒。
孫樂情不自禁地向後退了一步,雙腿也在顫抖。
赫連城宣的本事,他們連國的人沒人不清楚的。
他的眼睛落在了孫樂提在手中的那把劍上,伸出手,朝著那把劍。
孫樂知道赫連城宣是讓他繳械,但是他自己也清楚,若是現在將劍交出去他隻有死路一條。
他隻能像隻困獸,做最後的掙紮。
“赫連城宣,你去死吧!”不顧一切地衝了過來,但是赫連城宣一閃身輕鬆避過,他想去對付呼延櫻,卻見風莫護在她身前眼神冷冷的看著他。
一個回身,再次刺向赫連城宣,腳下帶著泥土飛奔著朝他跑去。再一閃身,赫連城宣又一次避過了。
這次孫樂直接一個狗吃屎摔在了地上,滿身的泥濘讓他看上去狼狽不堪。
而如天神般站立著的赫連城宣俯瞰著他,仿佛在看著一隻倒在泥地裏的臭蟲。
“孫樂,你真的該死,你為何如此殘忍,連你的爺爺都不放過?”呼延櫻終於再也忍不住了,看著秦廣在自己麵前漸漸失去意識,她控訴著這個罪魁禍首。
孫樂從地上爬起來,將劍撿起來,“別人都以為他是我的爺爺,但是他是怎麼對待我的你們誰能知道?我在府裏從小就被人欺負,他從來都不維護我,家中有什麼好的,他都會先給兄弟姐妹,將我忘在一邊,原因不過是因為我娘本是府裏的丫鬟,跟爹兩情相悅被拆散,娘親生下我之後,他竟將大夫驅逐出去,眼看著我娘大出血而死,我恨他,我從小就恨他,我更恨我爹,我恨我爹是個窩囊廢,連保護我娘的勇氣都沒有。”孫樂越說情緒越發激動,到最後他變成了咆哮,仿佛是將這麼多年所有的委屈都發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