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水潑在血淋淋的傷口上,鑽心的疼。
沈凝雖然厭惡陳氏,她的本尊在護國公府的時候更沒少受陳氏和沈碧雲的欺侮,可是看到楚少陽折磨起人來麵不改色的模樣,還是一陣心寒。
他本就是個性涼薄的人,對於憎恨的人,他就算一刀刀剮了對方都能麵不改色。
他的愛和恨來得同樣的強烈。
沈凝知道,他這是在殺雞儆猴,明著是在折磨陳氏,卻是想讓自己向他低頭。
“我……我,我什麼都……”陳氏被痛醒,她像看著地獄裏的惡魔一樣看著楚少陽,眼裏心裏全是恐懼。
“!”楚少陽還是沒有看她。
“是,是!二姐她愛慕王爺,可是王爺卻和大姐定了親,二姐很是不忿,於是找奴婢來,奴婢便給二姐出了個主意,派人送信給王爺告密,八年前救王爺的不是大姐,而是二姐,然後王爺您果然中了計,喝得酩酊大醉,那酒裏的藥……其實是二姐指使奴婢下的,她要和王爺你木什麼成狗,奴婢也不懂她的意思,你們兩個喝了酒,迷迷糊糊的上了床,可是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奴婢忽然聽到窗戶響了一下,像是被風吹開了,奴婢趕過去關窗,然後發現床上隻有二姐,卻不見了王爺,再後來……二姐她就發現自己有了身原…”
楚少陽聽到這裏,驀然回頭,眼神淩厲,怒聲道:“賤婦,你給本王清楚!那晚上本王根本沒有碰沈碧雲那賤人,她肚子裏的孩子究竟是誰的賤種!”
“王爺,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陳氏痛哭流涕。
“再剁一根!”
陳氏猛的打了個哆嗦,嘶聲大叫道:“我,我,我全都了!”
“!”
“那……那晚上,奴婢去關窗的時候,發現王爺不見了,而二姐還躺在床上,她喝了藥酒,藥性發作,模樣十分痛苦,二姐曾經告訴奴婢,這藥必須要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才會解除藥性,可是王爺卻沒有和二姐成其好事,二姐她……她那個樣子看得奴婢十分擔心,這要是一直沒有解藥,這件事就會鬧得人盡皆知,二姐的名聲可就全毀了,奴婢實在沒有辦法,便去找了一名護衛讓他幫二姐解藥,事後,奴婢將那名護衛暗暗的解決了,這件事除了奴婢,再也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二姐第二醒來,她自然以為那晚上和她在一起的人是王爺你,後來有了身孕,她也一直以為是王爺你的孩子……”
陳氏越聲音越低,她自然知道自己犯的罪有多大,這件事要是讓人知道了,第一個饒不了她的人就是沈碧雲。
所以她一探聽到宮裏的風聲,就立刻逃離了王府,躲了起來。
可是楚少陽的暗衛神通廣大,挨家挨戶的搜尋,還是找到了她。
“嗬嗬,嗬嗬嗬!原來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
楚少陽仰起頭來,發出一陣陣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