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常溫超導(1 / 2)

“什麼條件?”黃總參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問道。

“額,不對,首先你會用什麼方法?”他忽然發現自己意識得太早。

“常溫超導體。”林風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道。

黃總參聽到這個名詞,手裏的圖紙差點沒抓穩,即使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他,也不禁顫抖地問道:

“常溫超導?你已經掌握了它的製作方法了?”

常溫超導,短短的四個字,卻是有著無比重要的價值。

對於華夏來說,常溫超導體的大規模應用的戰略地位顯得格外重要。甚至對於其他國家亦是如此。

它最直接降低了電力運輸成本,而連帶的影響可遠至人類生活習慣與國際政治生態的每個角落。

電力運輸成本的降低,就是降低生活必需品的成本。

生活必需品成本的降低是如何改變世界的呢,這類事在世界史上有無數的例子值得借鑒。

所謂禦民不以封疆之界,歐洲近代民族國家的建立與兩件事是緊密相聯的,一是統一關稅,二是鐵路延伸。

為什麼法國革命後資產階級政府竭力建設由巴黎輻射的鐵路網,德意誌關稅同盟又是如何讓同文同種的德語區邦國發展為德國和奧地利兩個國家的,更進一步地,為什麼日俄勞師遠征隻為爭奪滿鐵控製權,為什麼先有歐洲煤鋼共同體後有歐盟,為什麼中國在東南亞的鐵路計劃圍繞鐵路軌距爭論不休?

在資本的邏輯下,成本問題就是權力問題。鐵路擴張到哪裏,資本主義的觸角就延伸到哪裏,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然而隨著工業規模化(攤平設施成本)與自動化(降低人力成本)的推進,運輸成本越來越決定於能源成本,能源成本的變化,在市場的博弈下連鎖反應直接波及社會生活的方方麵麵。

常溫超導電網,在這個時代所扮演的,正是當年鐵路的角色,它所連接起的,將是超民族超國家的龐大命運共同體。

舉個例子,如今法國大力發展裂變發電,同時推動聚變發電,其中有著怎樣的政治考量呢?試想有一天法國的電價比各歐洲小國低上幾倍,甚至電熱供暖的成本可以和俄羅斯天然氣相比,彼時歐洲事務的話語權又將如何分配?

而對於華夏,常溫超導體可以讓綠色能源更加普遍。因為火力發電廠能建在任何地方,但是利用可再生能源的發電廠卻不能隨意選址了。

比如風能,必須要在風力好,時間長的地方,但是一般這種地方都是高原或者海邊,距離城市比較遠。

所以說運輸電能的損耗就要考慮了,距離越長,電阻越大,損失的電能越多,再加上線路鋪設成本,可能最後不僅不能盈利,還會血本無歸。

當然現在也有利用超導遠距離輸送電能的案例,但麻煩的是,這種超導電纜需要在極低溫的液氮環境下才能發揮他的超導性能,所以其鋪設的成本也是非常高昂。

林風撇了撇嘴,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常溫超導哪有那麼容易?

有了常溫超導,就可以輕易地維持高強度磁場,托塔馬克的核聚變裝置的一大難關就突破,距離正在的核聚變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