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意思,當初不也是你答應了秦可卿做我的兒媳婦麼!”徐慧皺著眉,忍不住道,這個孩子自己一直都不懂,既然答應了和秦可卿的而婚約,為什麼有要取消,就因為蘇穆卿?蘇穆卿如果不回來,是不是就不會和秦可卿取消婚約?
“我為什麼和秦可卿訂婚,我想秦助理應該很清楚?”徐牧天把問題拋給了這個女人,但是秦可卿的臉色有些難看,當然知道,這婚約的誕辰,不過是因為自己和薩琳娜的關係,不過薩琳娜如今已經死了,所以自己也就失去了利用價值,當然不可能再成為這徐氏的女主人,但是自己不甘心,憑什麼?
憑什麼自己就要被一腳踢開,自己明明也是深深愛著這個男人,“老板,我知道當初您不願意讓我走近你的內心,但是現在我已經有資格,成為你身邊的女人。”
自己可以帶給徐牧天這一切,甚至可以幫襯這個這個男人,阿哥女人可以做到什麼,甚至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能夠比得上自己什麼?
但是這個男人就是看不到自己,甚至完全看不到她的努力這樣的感覺,就像是無力而又頹廢,隻能夠哀怨,不過沒關係,自己還有機會,股份,隻要榜著徐慧,這股份已經牢牢地在自己的手裏,如果徐牧天還想要徐氏,那麼她就還有機會。
“秦助理,我希望你,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徐牧天皺眉,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的極限,而蘇穆卿卻暗中擰了徐牧天的腰,心裏有些吃味,嘖嘖嘖,還真的是一個甘願奉獻的好姑娘,這都是這個男人惹來的桃花債。
這個男人就是一個桃花招惹體,這身邊的鶯鶯燕燕找著過來,也不知道是哪裏好了,蘇穆卿清了清嗓子,趾高氣昂,這正房太太就要有正房太太的樣子,既然這個女人已經公然挑釁了,所以也就迎戰道:“喲,敢問你想用什麼身份在我的丈夫的旁邊?是助理,還是秘書,又或者是插入者?”
秦可卿臉色一僵硬,這個女人已經是老板的妻子,自己根本站不住任何額的道理,而徐慧一聽,直接嗆了回去道:“秦可卿是我的兒媳婦,我承認的,你算是什麼,我承認你是徐家的兒媳婦了嗎?”
徐慧這話說的很難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女人兩個都沾不上,自己不承認,這個女人就不是徐家的媳婦,而秦可卿卻是很受她喜歡,徐牧天就是被這個女人下了蠱,怎麼竟然就被這個女人迷得團團轉,心裏有些恨鐵不成鋼,這個女人哪裏好,“可卿就是的我喜歡,你呢?你不過就是搶了我的兒子,我的孫子,你這現在還有一個這麼不清不白的身份,徐家絕不會允許你進門。”
“徐夫人,你覺得我在你你說的,徐家的媳婦的身份麼?”蘇穆卿反唇相譏,這個女人欺人太甚,自己已經很客氣了,但是這個女人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收斂,忍不住道。
自己什麼時候在乎過這個身份,徐家的媳婦,好大的一個帽子,真的是把自己扣得死死的,看著秦可卿,不冷不熱道:“法律上可沒有父母之命這一條,這包辦婚姻從建國後就被禁止了,而且,現在徐家?還有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