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玩笑話,緩解了壓抑嚴肅的氣氛。
我看著顧治臻笑了笑:“即使如此,我覺得,你也應該收下。是真朋友,就不該讓我自責愧疚不是嗎?”
“你這是什麼理論?”
“童氏理論!”
“哈哈哈”
“哈哈哈”
說完,我們兩個人同時笑起來。
顧治臻笑得刀口疼。
“我算是服了你了!童小姐,既然我救了你兒子,你又覺得愧疚自責,我有個好方法,你想不想聽?”他看著我挑了挑眉頭。
“什麼方法?”
“以身相許,哈哈哈”顧治臻笑得開心,我的臉色卻因此僵了一僵。
“我開玩笑的,我對熟女不感興趣。”顧治臻看著我認真的臉色,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我驚奇的發現,看起來穩重的顧醫生,很頑皮。
像個大男孩。
“童小姐,這樣好了。讓延熙給我當幹兒子,我當他幹爹好了。萬一將來我一個人孤苦終老,讓延熙可憐可憐我,照顧我一下我的晚年,你看怎麼樣?”
“顧醫生你會孤獨終老?喜歡你的女人已經排成排了。”
“那又怎麼樣?我可是朵浪花,愛我可是會心碎的。”
“哈哈哈”我又被他逗笑了。
顧治臻就是有這種魔力。
這種開心的感覺,我似乎很久沒有感受到了。
像是家人般的溫暖,又很可靠踏實。
“怎麼樣?”
“你認真的。”
“無比認真。”
我看著顧治臻認真的樣子,點點頭:“你不嫌棄延熙調皮,那我也無所謂。”
“延熙乖的很。”
我看著顧治臻笑。
門外。
某個男人的臉色已經陰沉至極,我卻絲毫沒有察覺,直到他出聲,我才驚覺,陸霆琛已經站在門口許久。
而顧治臻似乎早就看見了,還若無其事的和我說完那些話。
我怎麼覺得,顧治臻比我想象中腹黑。
然後身後的寒冷,已經讓我不寒而栗,我聽到陸霆琛幽冷的嗓音在我背後響起。
他對著顧治臻說:“我兒子已經又親生父親了,他不需要幹爹。”
“需不需要,恐怕不是你說了算。如果我沒記錯,你和安雪是離婚了的。孩子的撫養權也在安雪的手裏。”
“安雪?”陸霆琛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重複著這兩個字。
剛才還叫童小姐,見到他就叫安雪了。
這擺明是在示威。
我額頭滴下一滴汗。
我怕鬧出什麼事情來,畢竟陸霆琛不是好惹的。
顧治臻的傷勢也還沒好。
我看著顧治臻說:“那我改天再來看你。”
轉身,我看著陸霆琛低吼:“你不是走了嗎?”
“我有事情要和你說,幸虧我回來了,不然我兒子莫名其妙多出格爹。”
陸霆琛朝著我和顧治臻瞪眼睛。
我無語。
卻沒看到,在我身後顧治臻朝著陸霆琛挑釁的勾嘴角。
我看著陸霆琛眉頭緊皺,上前拽著他就走:“跟我走!”
陸霆琛冷笑,被我拖拽走。
走廊裏,陸霆琛一拳砸到我身後的牆壁上,他緊緊的貼著我,整個人的身體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