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率先來的是那些不受寵的妃子,然後接著是宋離。
宋離一進門,便引起屋內的一陣喧嘩聲。
隻聽角落裏某個不受寵的妃子說道:“真不愧是天嵐國第一絕色,瞧這嬌俏的臉蛋兒,可當真是絕色了。”
隻聽見這名妃子身邊的另一個妃子說道:“怪不得我們的皇上後宮這麼多妃子誰也不搭理,就連薛政薛大將軍的養女薛嬌,皇上都不搭理,可是皇上卻偏偏待這位皇後娘娘與眾不同,前幾天去秋沙城,他誰也沒有帶,聽說隻帶了宋離一人,可當真是被她弄的鬼迷心竅了。”
“這薛貴妃,就算薛政再怎麼寵愛她,可她終究也不過是一個養女而已,如何與這丞相府嫡女相比。”
“話雖是這麼說,可是誰知道那薛嬌,有什麼手段,能夠從區區的一介草民,變成薛大將軍的養女,然後再成為貴妃,可當真是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這個人剛說完便見門口進來一人,身後跟著五六個丫鬟。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薛嬌,隻見她行若扶風,腰如柳,麵如桃花,眼如水。也可以稱得上是一個美人了。
薛嬌進門後與宋離打個招呼,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沒有再說什麼了。
這時候白無夜還沒有來。今日宋離穿著一身紅色絲質長袍,頭戴金簪,一身的雍容華貴之氣,雖然她那嬌小的臉蛋,而與這一身行頭不太相符合,但是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看了她這個樣子都會自愧不如的。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白無夜才過來。
一進門,一行人,紛紛行禮。
隻聽見白無夜麵無表情的說道:“眾位愛妃平身。”
白無豔看了看,坐在身旁的送禮,冷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宋離卻察覺到了他這細微的變化。心想著,他這是犯了什麼神經病。從秋沙城回來後的這幾天裏我一直與他未見麵,更不要說惹到他了,真是莫名其妙。
宋離這樣想著,卻突然聽到白無夜說道:“傳聞都說,我們的皇後能歌善舞,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今日大家相聚一場不易,也沒有什麼外人,皇後若是不介意的話,何不跳一支舞,來助一助興。”
其實白無夜這麼說,就是給她難看。堂堂一國皇後,身份無比尊貴,如何在一眾嬪妃麵前跳舞,豈不是失了體麵。
隻聽見宋離回答道:“啟稟皇上,這幾日臣妾身體欠安,實在是不適合在眾妹妹麵前現舞,如果皇上不嫌,改日臣妾再跳。”
其實宋離這幾天,身體並沒有什麼毛病,隻不過她擔心的是,之前她女扮男裝,扮成蘇離與白無夜相識,並且成為了兄弟。也就是在那段時間內,知情,白無夜曾經在神鬼閣親眼目睹過宋離跳舞的樣子。隻是那日宋離是穿著女裝跳的,今日若是她再跳,怕是白無夜會認出她來。雖說進宮已經多日,如今身穿華服,麵容精致的宋離與當日的江湖上流浪的假小子不一樣。可是怕就怕白無夜發現其中的破綻,真不知道到時候宋離會承擔怎樣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