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悶響過後,我正好砸中惡蛟的腦門。
這一拳的力氣好大,好像在那一瞬間,極其龐大的陰煞氣息,都灌注進了我的手臂裏。
然而……對惡蛟丁點兒影響都沒有。
它既沒有朝我發怒,也沒有急著把我甩下身去,而是有條不紊的在和殷火廝殺。
我瞅它那損出,恐怕我剛才的一擊,連給它撓癢癢都算不上。
我憋著一口氣,拳頭如同雨點一般,急速砸在它的腦門上。
我都把吃奶的勁兒使了出來,惡蛟卻還是不為所動,就如同我是透明人兒一般。
我心說:這家夥有鱗甲護身,尋常的武器,肯定沒法破掉它的防禦。真心沒想到,它腦門居然也這麼硬朗,把我拳頭當饅頭。
難道說,隻有拿著那什麼殺戮刀,才能給它重創?
問題是,我都不知道殺戮刀是個啥啊。
這可咋辦呢?
……
接下來,我陸續使出了掌雷符籙,喊出了震魂音,嚐試過張遠山所授的無極拳術……
可這蛟身就仿佛銅牆鐵壁一般,根本不為所動。
不經意間,它轉過蛟頭,斜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裏,好像還帶著一抹鄙視。
我心裏騰的一下,升起一股怒火。
我這堂堂的陰司殺者,居然被一隻畜生給鄙視了?
好**傷自尊的。
在它第二次扭頭轉過來時,我想也不想,猛地一拳砸在它的眼睛上。
“嗷嗚——”
這下我可算找對了地方。
惡蛟狂吼一聲,從它口中噴發出排山倒海一樣的氣流,就如同刮起了一陣颶風一般。
我緊抓住它的犄角,生怕那腥臭難聞的氣息,把我熏落下來。
隨著惡蛟的劇烈扭動,我褲襠下這個難受。
恍惚間我都有種錯覺,我仿佛不是騎在惡蛟上,我是直接騎火車上了,梆硬梆硬的。
我這人某些時候有點兒固執。
既然它左眼睛怕疼,那我就持之以恒的砸它左眼。
我才懶得換地方呢。
約莫持續了五六分鍾,殷火朝我擺了擺手,又通過陰司符向我傳遞心意:這次算了,下次再找機會擊殺這惡蛟。
殷火率先落回地麵,惡蛟在臨逃之時,還用尾巴狠狠抽向我。
幸虧我躲的夠快,讓過了腦袋關鍵部位,不過後脊梁骨沒躲過去,到底讓它抽中了。
倉皇錯亂間,我也忘了和陰冥之地溝通,身子直挺挺砸回地麵,愣是砸出個半米深的人字坑。
“大……大哥,你這次太倉促了,我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你跟我詳細說說,這惡蛟到底有啥神通?我該怎麼配合你?”
等殷火把我從坑裏拽出來,我歇息了好一會兒,才能讓說話順暢一些。
“這頭惡蛟可真心不好對付啊!它境界、肉身、法寶,三樣好處都占足了。想要擒殺它,必須得策劃個好計謀才成。”殷火說道。
從蛇蛻變成蛟,它已經發生了質的改變。
此時,它已經能隱約感悟到天理規則,甚至懂得將少部分天理規則為它所用。
這樣一來,對我們的定位襲殺,就帶來極大的難度。
都找不到人家,那還怎麼殺它呢?
此外,晉升到惡蛟後,身上自然生出護體鱗甲,刀槍不入、水火不侵,除非用殺戮陰司中的殺戮刀,才能破開它的防禦。
而我這二半吊子選手,根本不知道殺戮刀為何物,要是殷火不說,我甚至都不知道,還有這麼個玩意兒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