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反複回憶侯楠的每一個細節,而精心得出的結論。
侯楠是顆好苗子。
他的潛質,比黑熊和秋毛加在一起還要厲害。
他要是真正成長起來,給我帶來的幫助,那可得老大了。
所以,抱著這個小心思,我很認真的琢磨了侯楠的問題。
現在,我已經有了相對穩妥的方法,打算和侯楠商量一下。
“老大,你說的都對,我確實……沒法完全掌控。因為,我的心髒……有了缺陷”侯楠猶豫一下說道。
嗯?
心髒有缺陷?
莫非,他跟我似的,心窩口那裏也多出個小窟窿來?
迎著我的眼神,侯楠表情有些不自然,下意識的看了看付岩。
我說你不用擔心他,這家夥跟我立過毒焱誓,這輩子他對我,比導盲犬還忠誠呢。
所以,不管你對我說出什麼秘密來,都不用擔心他會泄漏出去。
付岩是在屍皇的影響下,發出那個毒誓的。
不過那一番誓言,的的確確、由他親口說出,陰陽通理的感應中,自然要歸算到付岩本人身上。
如果付岩膽敢違反毒焱誓,對我做任何不利的事兒,那他噶的一下,當場就掛了。
聽我這麼一說,付岩明顯相當的不爽,朝我翻了翻眼根子,裏麵全是白眼仁兒。
“我在娘親肚子裏時,心魂曾經遭到了重創,屬於先天的創傷,本來是必死無疑。”
“不過後來遇到一個高人,他把我養到五歲,又把指鋒體術傳授於我,讓我暫時保住了小命。”
“本來那高人曾經叮囑過我,讓我輕易不要嚐試跨入更高境界。結果……那次和耿財廝殺時,我……我沒忍住……”
指鋒體術,共有四層境界,分別是:化鋒、落指、藏鋒與無鋒。
當達到最後一層境界時,指鋒體術施展開來,招式看似平平無奇,如同沒學過拳腳的莊稼漢,在胡亂揮舞著拳腳。
實際上,不知不覺間,敵手就會被鋒銳無匹的氣勁,割裂的稀巴爛,像是被千刀萬剮給淩遲了一樣。
在和耿財動手之前,侯楠處於“落指”階段,能化鋒為指,相當於身上多出十把鋒銳的刀子來。
這刀子不僅能輕鬆破掉對方的體術防護,過火車安檢還不怕被查。
誰能想得到,耿財的體術會更尿性,逼的侯楠不得不強行破境,達到“藏鋒”的境界。
藏鋒境,便能“散鋒入體”,把手指上的十把小刀,變成渾身上下、統一為一體的“大砍刀”。
從頭到腳,從胳膊到屁股,身上無處不刀鋒、無處不刀柄,轉換間隨心所欲,屬於牛叉遇到牛叉他媽——牛叉到家了。
要不,以耿財之能,咋會被侯楠逼迫的那麼狼狽?
我皺了皺眉頭,心說侯楠也遇到一個高人?
這年頭,高人咋那麼多呢?
我一直懷疑侯楠的身份,覺得他既然是龍哥的親生兒子,就極有可能,是南疆那位小娘所生。
按照常理,南疆小娘死都死了,就算當時懷了孕,恐怕也不應該讓胎兒存活吧!
可這一年以來,我遇到的邪**兒還少麼?個頂個、不按常理出牌啊!
隻不過,我比較器重侯楠,他有難言之隱,我何必刨根問底的問出究竟來?
那我得多三八啊!
想了想,我說道:“那個高人,為啥不讓你破境呢?達到藏鋒境之後,對你的具體壞處是什麼?”
其實我對侯楠遇到的那個高人,也挺好奇的,想問問對方的長相、來曆等。
不過眼下的疑惑太多,還是集中在重點上,解決掉侯楠的心髒問題再說。
“對方曾經給我打了個比喻:藏鋒,就是把身體當做容器,那些霸道無匹的體術鋒銳,都要隱藏其中。如果體質不夠,身上最脆弱的環節,肯定要被鋒銳體術給刺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