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我心裏疑惑著打開櫃門,撲麵而來一陣灰塵。
仔細打量,才發現裏麵真的有一個個透明盒子裝著的牒片,上麵粘著一個個白色的紙片,上麵寫著兩個字或者三個字,像是人的名字。
本來不想看的,覺得不會是什麼有趣的東西,但是既然已經被關在這裏了,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安分的把牒片塞到了一邊的放映機裏。
這個牒片應該有很久的時間,動一下卡一下,慢到我懷疑人生……
簡單清理了一下房間,屏幕才播放出完整的內容來。
“我叫劉愛華,在這裏叫玫瑰,我是08年來到這裏的,當初……”畫麵上,一個衣著樸素的女人坐在椅子上獨白,沒有任何的背景音樂,也沒有任何的浮華雕飾。
就是簡簡單單的講述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
一個人,又一個人……她們有著不一樣的麵孔,有著不一樣的聲音,但是都有著相似或者相同的經曆。
生為女人,多少無奈,看到了她們的自白,我不禁淚流滿麵,突然覺得自己很矯情。
在最後一張牒片卡死在最後一幀的時候,門開了,文娜靠在門口,還是那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
“現在明白了吧,做我們這行的到底有多麼的不容易,等下會有人帶你去另一個地方,然後再來這裏找我,我做一個簡單的考核就可以了,我希望今天的事情,不要再發生,小徐,帶著她去吧。“
就這樣,我跟著另一個女人來到了另一間房間。
房間裏有五六個小姑娘,穿著暴露,她們什麼都不做,隻是互相看著彼此,我看著她們年齡都不大,估摸最多也不過二十歲。
“脫了吧,做我們這行的,最重要的是不要臉,剛才那裏過了,你應該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現在我們要鍛煉你的身體素質。現在一般來這裏的女孩都已經有了覺悟,很少進那個房間了,你還真是這幾年第一個。”送我來的女人搖搖頭,拿走了我脫下的衣服。
我坐在其中一個椅子上,看著這些女孩子們。
我們不允許說話,坐在一個四麵都是鏡子的房間,時不時中間的屏幕上會出現一些羞恥play的照片。
我和這些小姑娘一樣,紅著臉不止如何自處,好在房間裏的光線比較暗,不然我真是要羞死了。
大概過了一個鍾頭,小徐回來了,把我們的衣服都還給了我們。
“文娜姐讓你去她房間找她,你先去吧!就在隔壁。”小徐叫住我,指指旁邊的房間。
“哦。”我隨便的應了一聲,走了過去。
不知道這個文娜還要作什麼妖,我對她還算是有點了解的,她從來都不會讓我好受。
“咚咚咚——”我猶豫著敲敲門。
“進來吧!”真是是文娜的聲音。
“文娜姐……怎麼考核?”我說完了手心都冒冷汗。
“也沒什麼,來,先坐下。”她揮揮手,示意我坐在她旁邊。
我聽話的坐過去,任她也耍不出什麼花招。
“嚐嚐,這是我最喜歡的酒,隻此一瓶了。”文娜歎口氣,臉色浮起悲傷地神情,和我認識的那個文娜不像是一個人了。
我看看酒杯裏的紅色液體,有點遲疑。
“怎麼,信不過我?”她笑著一飲而盡。
我搖搖頭,喝下那杯酒,聽著文娜說一些有的沒的事情,身體漸漸變得燥熱了起來。
“文娜姐,你的房間怎麼這麼熱啊,我先出去透透氣。”我感覺這裏的溫度急劇上升。
走出門的時候,步伐很是搖晃,我甩甩頭,卻無法祛除到體內的熱度。
喝下去的酒像是燃燒起來的油,越發燥熱。
朦朦朧朧的,我撞在了一堵牆上,冰冰涼的好不舒服,手掌慢慢的向上摸去……
“你摸夠了麼!”陌生但動聽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我意識清醒了半分,才發現自己根本不是撞在牆上,而是撞在了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裏……
“不好意思!”我抱歉的後退兩步,感覺自己身子要失去平衡,本能的抓住他的衣袖,靠在他的身上。
好涼快啊,好舒服……一時間不舍得離開。
“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你這種‘碰瓷’來吸引我的女人,你這幅樣子,是在逼我犯罪麼?”男人勾起我的下巴,手指在我的鎖骨上挑弄著。
漸漸地,我再次迷失了理智,感覺到他冰冷的手指覺得像是冰塊,張嘴含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