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芽渾身過電,雙腿全都軟趴趴的,靠著男人的身體,勉強站著。
如果不是身後有貨架,如果不是身前抵著這個霸道的男人,她會出溜到地上去。
這個人到底是誰啊?
他為什麼知道自己的名字?
為什麼,從他那雙嚴厲的眼睛裏,可以看出來他深深的眷戀和濃濃的相思?
相思?!
這個男人原來認識自己?對自己存有特殊的感情嗎?
他的吻,就像是烙鐵,落在她的臉上,肌膚上,燙燙的,好像燙到了她的心髒,她會禁不住想要呻。吟,想要顫抖。
還有不由自主的,升騰上來的,對他這份侵犯的渴求感!!!
渴求?!
自己竟然會想要讓人家陌生男人侵犯?
奶奶的,自己有病吧?
太丟臉,太丟臉了!
“你、你、你到底是誰?”她趁了一點空,大喘著問。
“該死的!小丫頭,你到現在了你還跟我裝?”殷天晟懲罰性地狠狠捏了一下她的胸,“啊!痛!”吳曉芽馬上渾身一抖,癟著嘴巴哀叫一聲,淚汪汪的了。
殷天晟一看到這女人這副經典的小可憐樣,馬上心就軟了,鬆開了手,變換了動作輕輕摩挲幾下,馬上,敏感的她,情不自禁就扭著腰低低地哼嚀出來,吳曉芽對自己太無奈了,自己太敏感,這個男人僅僅這幾下,就弄得她腿間收縮,熱氣上湧。
“蠢妞,你還裝作不認識我嗎?你說我是誰?”
兩個人擠在裏麵的角落裏。
“嗚,我就是不知道你是誰,才問你的嘛,你這個人大壞蛋!”
喊出來“大壞蛋”三個字,連吳曉芽都愣住了。
大壞蛋,大壞蛋,大壞蛋大壞蛋
有個聲音,有個很熟很熟的嬌滴滴的女孩子的聲音,仿佛穿越時空,從遙遠的地方,帶著回聲,衝進了她的鼓膜。
眼前,頓時出現了一個場景:
女孩子躺在男人的身下,望著男人雄健的胸膛,又羞又氣地說他:你壞死了,大壞蛋,就知道欺負我
那個女孩子那不是自己?
而那個壞笑著的男人,可不就是跟前這個男人?
他一麵親吻她,一麵低沉地笑,“我就隻欺負你一個人”
“啊啊啊啊,你!你、你、你到底是誰?”
吳曉芽搖晃著腦袋,用手捂著頭。
好痛!她的頭好痛好痛!
為什麼她的腦海裏總是會出現這個男人?他到底是誰?
殷天晟眯起鷹眸,頓時覺得哪裏有點不對頭。
這丫頭,笨笨的,不太會裝樣子,她又不是吳安娜,她是最笨最純的吳曉芽啊!
“看著我!蠢妞,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
殷天晟扳著她的小臉,強迫她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