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曉芽了?真的嗎?為什麼不讓我告訴我家領導?”徐守江吸了口雪茄。他說的領導就是吳安娜。
徐守江在外麵是氣勢壓人的黑老二,回到家就是老婆孩子的男保姆。
洗吳安娜的內衣內褲,洗孩子的襪子手絹,給老婆孩子端茶送水,忙前忙後。所以,吳安娜是徐守江的大領導。
說一不二的大領導。
蚊子也納悶,“就是啊,為什麼不讓宣布消息?家裏人都等著這個好消息呢!我家紅妹光做夢夢到曉芽好多次了,快要成神經病了。”
“唉”殷天晟長長地歎息,“是含森。把曉芽藏起來了一年七個月。曉芽說,含森是她老公,他們倆還有了個女兒,說他們一家三口很幸福。”
“什麼什麼什麼?!”蚊子爆炸,“他媽的吳曉芽也太不是玩意了吧?她怎麼可以這樣耍人?玩劈腿玩得真夠帶勁的啊!靠了!真看不出來,那女人這麼狠心啊!”
殷天晟惡狠狠地瞪了蚊子一眼,仿佛要撕了他,嚇得蚊子馬上捂住嘴巴,縮著脖子站到牆根去了。所以說啊,吳曉芽就是個天大的大禍害,瞧瞧,一提到她,他蚊子立馬就倒黴。
“不許你這樣侮辱曉芽!”殷天晟重重一拳頭砸在桌子上,“曉芽她失憶了。”
“啊啊啊?!”徐守江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蚊子也是同樣的表情。
“失憶了?不是這麼狗血吧?我家領導愛看的韓劇裏麵,才會有這樣的情節的!奶奶的!這算什麼事啊!”
“看樣子,她真的失憶了,更可惡的是,張含森告訴她,說她是孤兒,沒有任何親人。”
殷天晟煩惱地揉著自己頭發。
蚊子又忍不住了,“那老大你該怎麼辦?這對你不是太不公平了嗎?她老公孩子熱炕頭的,老大你卻守著寒窯將近兩年了,她竟然都給張含森那個破玩意生孩子了,太他奶奶的造孽了吧?老大,這種女人你幹脆別要了!”
“住口!想死你就直接說!除了給我添亂,沒點好處了!”
殷天晟暴怒,吼得蚊子頭發絲都在顫抖。
他錯了,他就不該在有關吳禍害的話題上,亂說話。
禍害終究是禍害啊
徐守江怯怯地谘詢,“那老大,你打算”
“我打算告訴吳曉芽所有的真相,我必須要讓她知道,她原來是愛我的,而不是這個張含森!”
殷天晟手指頭敲著桌子,主意已定,“讓你們調集來的武器裝備都到了嗎?我要對張含森那個破園子,進行毀滅性的掃蕩!”
“老大,全都一切就位,隻聽您一聲令下了!他奶奶的,我對老三的作風越來越惡心了!”
徐守江脫口而出的“老三”讓屋裏幾個人都呆了呆。
曾幾何時,張含森可是他們的好弟兄,老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