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摸了頭發的吳曉芽,竟然還會覺得很舒服,這很異常。
更為異常的是
“啊啊啊,我身上的衣服呢?我的衣服呢?”
她身上竟然穿了一件不是她的睡衣?
那麼,是誰給她脫光了原來的衣服?
又是誰,給她換上了這件睡衣?
吳曉芽顫巍巍的小爪子扯開領口往睡衣裏麵看了看,立刻狠狠抽了一口氣,“嗬——!”
裏麵是中空的!
也就是說,自己不僅連個文胸沒有穿,小內褲都省略沒了?
嗚
“是你!”吳曉芽瞪圓了眼睛,瞪著一臉無辜表情的俊美男人。
該死的,這個男人長得太妖孽了,不僅妖孽,還那麼壯,你有見過身材魁梧體能超常的妖孽嗎?
殷天晟很想覆過去臉,狠狠地親吻她的這張肉嘴,太想念太想念了,可是他忍住了。
拳頭暗暗攥緊了,臉上依舊是迷人的笑,很紳士,“嗯,是我給你換的,不必這副很感激的樣子,舉手之勞。”
哇呀呀,這個腹黑的男人!她哪裏說要感激他了?
“你為什麼要給我換衣服?你又不是我什麼人!”
殷天晟的心,縮了縮水。
不氣,不氣,她是失憶了的。
呼呼殷天晟長吐一口氣,依舊淡笑,“可你是我的心上人啊。”
“哦,這樣子啊什麼!”吳曉芽點了點腦袋,才慢三拍地反應過來,瞪圓眼睛,嘴唇抖著,近近地瞪著殷天晟那雙幽深的眸子,結巴,“你、你、你你看完我全身了?”
何止看完,早就吃得一幹二淨了。
殷天晟煞有介事地抬抬眉毛,撇撇嘴,沉吟,“你下麵充血了,受傷了,我給你塗了藥你說,這算不算看完了?”
下麵充血
吳曉芽禁不住雙腿緊了緊,才發覺,腿間涼絲絲的,很舒服。
難道說她那個私密部位的裏麵,都有他的手指進去,抹什麼藥膏?
啊啊啊啊啊啊啊
吳曉芽要瘋掉了。
嗬嗬殷天晟適時地放開了她,不再逗弄她,開門出去,輕語,“介意什麼,你原來都是讓我給你塗藥的。衣服在床頭,換上出來吃東西吧。”
吳曉芽欲哭無淚。
天哪,上帝啊,這叫什麼事啊!
她一覺醒來,躺在不是自己臥室的地方,還被告知,她的身體最私密的地方,有一個“好心”男人給她觸摸過,搗鼓過
啊啊啊啊啊殷天晟都走到樓下了,還能夠聽到吳曉芽抓狂的尖叫聲。
徐守江很沒良心地嘖嘖歎道,“可憐的吳三妮啊,人家好歹是個失憶的病號,老大,你就這樣捉弄人家,你真是太黑心了。”
殷天晟也忍不住唇邊的笑意,展眉,“嗬嗬,忍不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