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芽!靠了!你去哪裏?你給我回來!那邊危險!回來!”
徐守江大喝著,一邊砰砰地射擊著對麵的敵人,眼睛都燒紅了。
“我去找朵兒!你不要管我!”
吳曉芽喊著,不要命地向樓房跑去。
“回來!媽的!你這個死女人!我怎麼就總是攤上你這個大禍害!”蚊子急得跺腳,啐了口吐沫,“二哥,我過去保護她!”
說著就向吳曉芽追去。
張含森馬上對著話筒下命令,“都不要傷了夫人。”
他的曉芽,這不正向著他的方向奔來嗎?好,很好,就這樣。
“啊!”蚊子低喝一聲,單膝跪在地上。
媽的,他中彈了,一顆子彈鑽進了他的腿裏,頓時,那條腿就開始麻木了,想要抬起腿來,簡直就是做夢。
他抬臉,看到吳曉芽一路暢行無阻地跑進了那幢樓,接著,他就地一滾,躲過去又是密集的一排子彈。
真丟臉。他竟然都不如一個無能的女人有本事。
蚊子哪裏知道,寒嘯幫的人才不敢對著吳曉芽開槍。
“朵兒!媽咪來了!朵兒!朵兒你在哪裏?回答媽咪啊!”吳曉芽擔驚受怕地在樓裏喊著,有她的嫋嫋回聲,卻沒有如期聽到朵兒應聲的嬌軟聲音。
平時,朵兒都會歡快地喊,“媽咪,媽咪,抱抱,抱抱!”
因為擔心女兒,吳曉芽馬上就哭了起來。
朵兒啊朵兒
求你不要有事。
媽媽寧可用命來換你,隻求你好好的。
吳曉芽暈暈乎乎的,看到有一個門是通向下麵的,難道朵兒在這個地道裏?
這樣想著,一直很膽小的吳曉芽,滿身心都是母愛的偉大,爬進了地道裏。
哧——嘭!
她剛剛進入地道,頭頂上那個開著的一米見方的入口就突然自動封死了。
“嗬”嚇得吳曉芽吸了口冷氣,沒法了,隻能硬著頭皮順著甬道往前走了。
殷天晟看到有一扇門,輕輕地打開,視線裏一片明亮!
“來,大哥,喝一杯。”
張含森輕笑著,正麵對著殷天晟,愜意地舉杯邀請。
而在他身後,有個鐵籠子,籠子裏麵正睡著小朵兒。
籠子的下方,是一個池子。
那個池子裏的液體是
仿佛在回答殷天晟目光裏的疑問,張含森順手就把手裏的酒杯丟進了池子裏。
“哧啦!”一股白煙,一秒鍾,杯子無影無蹤了。
殷天晟馬上明白過來,大喝,“硫酸!”
“錯。是濃硫酸。”
張含森依舊麵含微笑,略略回頭,看了看硫酸上方籠子裏睡著的小朵兒,“看,我家朵兒睡得好香啊。可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