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再是痛苦,再是平凡,再是不堪,那也是她的人生財富,那是她經曆過的故事,是屬於她的。
“殷天晟!來吧!一較高低吧!”
張含森眯縫起眼睛,殺氣凜凜地舉高了軍刀。
殷天晟用胳膊擋了擋吳曉芽,讓她靠一邊站,然後他也深吸一口氣,站定,不畏地舉起軍刀。
吳曉芽抱著朵兒,渾身忍不住地哆嗦。
她老衲入定一般,呆坐在邊上,不停地嘟嚕著,“晟晟,你不要有事啊,晟晟,你要贏啊。”
她的話,無異於給了張含森擎天一棒!
她在祈禱殷天晟贏?
這麼說來,她是盼著他張含森死了?
曉芽啊曉芽,我愛你愛得這麼深,我關懷了你一年七個月,和你溫存了一年七個月,你竟然對我這麼狠心?你就一點點喜歡都不給我嗎?
張含森抿緊了唇,舉著軍刀就向殷天晟殺去。
叮叮當當地金屬碰撞聲響了起來。
殷天晟雖然左腿不能動了,可是臂力依舊在,他站在原地,以守為攻,快速地變換著刀法,和張含森殺得難分難解。
張含森一看,僅僅是拚刀,他還真的不如殷天晟刀法精湛,於是他靈機一動,就地一個堂腿過去,殷天晟右腿躲了過去,左腿卻不能動彈,生生被張含森這一腿掃中,身子失去平衡,“嘭!”一聲,重重落地。
“啊!死去吧!死去吧!”
張含森咬牙切齒地嘶吼著,一刀一刀緊追著劈下去,殷天晟就地滾著,慢一點點,就被會張含森的刀劈開身子。
直到滾到牆根,殷天晟退無可退,殷天晟因為左腿麻痹的緣故,也爬不起來,隻能勉強半支著身子,舉刀應對著張含森的攻殺。
張含森的每一刀,都十分凶狠,刀刀是殺氣。
張含森去踩殷天晟流血的左腿傷口,殷天晟馬上疼得眼前一花,就這麼一個短小的瞬間,張含森朝著殷天晟的腦袋劈下去。
殷天晟下意識橫刀阻擋,張含森的軍刀劃過殷天晟的刀柄,然後生生割去殷天晟右臂上麵一大塊肉。
“啊啊啊”吳曉芽臉色蒼白,驚叫起來。
一塊肉從殷天晟胳膊上飛下來,立刻見了他的骨頭。
“不要啊!”吳曉芽尖叫。
張含森咬牙,“去死吧!”
卯足了勁,向殷天晟肚腹刺去。
“不——!”吳曉芽放下朵兒,連滾帶爬向殷天晟撲去,用她的身子整個地擋在殷天晟身前,抓著張含森的褲腿,乞求,“含森,放了他吧,不要殺他,我聽你的話,我馬上就吃丸藥,我會和你在一起的,我做你的老婆,我這輩子隻跟著你,隻愛你一個,好不好,含森,放了晟晟吧?嗚嗚,我求你了”
張含森那把軍刀,生生停止在吳曉芽的身前。